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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魏爷让你们用织染局的印,你们就用。不用,也不信的,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我们是想信呐,可是……人总要有所图吧?世上哪有只做好事而不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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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总要有所图……”
“我如今只担心,他真正想要的,不仅苏州,而是让整个江南,会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
“代价……”曹时聘重复了一遍。此时他望了望窗外的圆月,眉头依旧深锁。
快子时了,天上还是明月朗朗,而巡抚衙门里,依然灯火通明。
曹时聘的官廨正厅耳房里,他与太守周一梧已密谈了近两个时辰。
“那,依你看,他提的出兵助剿,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
周一梧同样皱紧眉头,仿佛口中长了刺一般,让他难以启齿。
曹时聘看得出他在权衡利弊,“就算有什么事,本官自会与你一同担当,”曹时聘干脆对他道。
天下赋额之重惟苏松,‘重"才决定了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是说苏州不能有事,一旦有事,官府应对不好,那皇上只会怪官员办事不利。
周一梧闻之随即一笑:“抚台误会了,在下并非怕事。虽然下官到任不过一年,但也听说行首邵声施与本地豪右牵连甚密。下官是担心,一旦调军去剿,恐怕有人会出钱出力向上通关,到时……必竟兵是苏州府调的,中使可以与之无关,但一府的大小官员,未必能幸免。”
“所以你的意思?”
“下官的意思,暂且按兵不动,先看。去年孙司礼不也……”
周一梧突然止住了声,曹时聘转向门口,只听一阵杂乱声起,有脚步匆匆向门口靠近。
未等那人靠近房门,曹时聘便厉喝道:“什么事?”
很快,门外就有人回话:“大人,方才得城门守军报,有百多锦衣卫缇骑已从阊门入城。”
“锦衣卫?”曹时聘闻言不禁大惊,他看了一眼周一梧,见他同样一脸吃惊,“具体多少?入城后又去了哪里?”
“一百左右,入城之后便四处散开了。不过……子时又有一批,人数约莫不到二百,这批却走了水关入城。也派了人暗中悄悄跟着,发现这些锦衣卫在泰伯桥就上了南岸,然后在一处酒楼外停了下来……”
“酒楼?什么酒楼?”周一梧跟着问道。
“是东坡酒楼!”曹时聘忽
然道,“那酒楼可有什么事?”遂又问门外人。
“具体不清楚,只是今晚好像有访行的人在那里一聚……”
曹时聘顿时明白,与周一梧互看一眼,又对门外人道:“知道了,你去吧。”
“是,小的告退。”
门外人走了许久之后,曹时聘才苦笑一声道:“看来,不调兵也得调了。”
周一梧一脸凝重:“他怎知那酒楼里有访行的人?锦衣卫缇骑又是多久到的,怎么没有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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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子,风紧,扯呼!”
半夜三更的巷口,尚有一丝声光袭来,可一下又被两个黑影挡住,“哪条线上来的?”
“看着像鹰抓孙。”
酒楼正对有一条小巷,名为舒巷。两条黑影一前一后进了巷,前面黑影走得快,后面跟着的,亦步亦趋,始终落后一个人身。
“你咋看出来的?”
“老子瘾犯了,出来蹦火,火折子一亮,正好瞧见青子闪冷光。吓得老子!一下丢了火折子,然后就遛狗出来。”
“呵呵,你小子灵,一瞧青子就知道是鹰抓孙?”
“那是!不灵怎么混这趟线?”
“那你回头瞧瞧,这是什么?”
“什么?我艹!啊……”
“呵,什么?自然是摘瓢的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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