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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改成?”魏进忠似有遗憾之色,“但是除了浙江,最应改的不该是太湖周边的几府吗?”
刘时敏不禁疑惑道:“太湖周边本来就得天独厚,种桑养蚕业已经很繁荣,还需要改吗?”
魏进忠沉吟了半晌,末了道:“无妨,只要曾经改稻为桑就行……”
刘时敏是愈发不懂魏进忠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难不成……师弟想重新推行改稻为桑?”
“呵呵,非也!”魏进忠扬起下巴,睨他一眼,“世宗皇帝那会儿都没搞成,俺岂敢跟先人争高下?”
但刘时敏见他一副睥睨不可一世的模样,脸上的疑惑之色更甚:“那你究竟打什么主意?你说想行彻法,怎么行?”
“俺刚才就说了,去年丝价大涨,是因为水灾毁了桑田,蚕作茧时没有桑叶,因而蚕茧减产,对吧?”
“对啊,”
“同理,俺要是控制了种桑的规模,控制桑叶的供应,是不是就能控制蚕茧的产出?进而就能操纵蚕丝的价格?这道理你不懂?”
“懂啊,但跟改稻为桑有啥关系?”
“呵呵,”魏进忠笑着摇摇头,“俺是要改桑为稻,谁要改稻为桑了?正愁没有一个好的由头,这不就有了?”
“哦!原来你想……”刘时敏仿佛才顿悟过来,但又立即皱起了眉头,“你不会是想……把改桑为稻,也定为国策?”
“俺觉得,这十分有必要。丝绸是可以卖高价,但一遇天灾又怎么办?”魏进忠一板一眼说道,“将上好的稻田全变成桑田,一旦地里绝收,总不能让百姓像蚕一样都吃桑叶吧?”
“可是……也可以从别处购粮啊?”
魏进忠嗤笑道:“别做梦了,你只要相信一点,真正遇到天灾,像湖广、四川这些产粮地,只会严禁粮食出省来保证本地百姓。就算你江南再出高价买粮,人家也未必卖你。这些年,江南水灾还少吗,难道都没吸取教训?”
“道理是这道理,”刘时敏却眉头越皱越紧,“但我怎么觉得你,并非真的是这么考虑的呢?”
魏进忠微笑:“俺怎么就不是这么考虑的?”
刘时敏还想辩两句,却被魏进忠打断,“行了,你也别老问了!总之,俺自有打算。你把揭帖的事赶紧落实了吧。”
刘时敏只得悻悻作罢。
~2~
翌日,天刚放亮,
玄妙观前,就已聚集了
数百的织工匠人,等着被大户呼织,日取酬金为饔飧计。机杼轴而户纂组,机户出资,织工出力,如此相依为命久矣。
当大户小户都在为生计奔波之时,没人注意,玄妙观里出来两道士,来到观前棂星门处,将一张揭帖张贴在了告示墙上。须臾,便有人聚拢过来,有识字之人已念出了声……
与此同时,苏州城的五关,阊门、胥门、娄门、葑门和盘门的出城关口,亦张贴了揭帖。
“免去五关之税,永不加征……”此揭帖一出,很快就传遍大半个苏州城。尤其东南的葑门外,觅渡桥边,去年此时,正是参随黄建节被愤怒的人群砸死在这里。还是那个挑瓜的小农,当从他人口中得知免征入城税的时候,禁不住跪倒在地,大哭起来。
他哭了一阵,把眼泪一抹,又咚咚磕起头来,也不管额头渗血,只是口中不停感谢苍天,感谢葛将军……
午时刚过,太阳挂在半空,天亦渐热。
临近玄妙观的织染局前,大使高四出得大门,先将一张揭帖张贴于门外八字墙上。旋而,又向玄妙观走去……一炷香后,他又将同样的揭帖张贴于棂星门的告示墙上,与早晨那张揭帖并列。随后,又快速返回了织染局。
“免了机税?”很快有人围了上来,“这新来的税监竟免了一机三钱银的机税!而且即刻生效!”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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