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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前往开原。”
“嗯,”魏进忠应了一声。
“另外,目前咱们身在苏州,恐人手不够,所以标下已从京城调了三百缇骑赶往苏州来。”
魏进忠突然想起什么,问贾艾:“苏州知府是不是可自行调动兵马?”
“是,苏州卫两千户所就驻扎在城中的饮马桥西,还有一个游击府,在傅郎中巷。”贾艾回道,“苏州知府可随时调动,去年民变时,孙司礼曾要求时任太守朱燮元调兵镇压,结果就被拒绝。”
“哼,”魏进忠冷哼道,“这太守和巡抚两人,看好戏呢,连戏票都不买……”
“那……咱们要怎么办?”贾艾问道。
“你先去打听打听,就俺方才说的那个保生社,”魏进忠道,“其余不急。然后你让刘时敏来一趟,俺有事吩咐他。”
贾艾退下,很快叫来刘时敏。
刘时敏手握一封信,进来与魏进忠道:“师弟,徐上海又来信了,这次是一个新故事,你可要听?”
魏进忠一听,笑道:“好啊,俺好久没听故事了,现在正好,你这就与俺讲讲。”说罢,便让人搬来椅子,然后坐在院中,准备听刘时敏念信。
刘时敏展开信,先快速浏览一遍,而后笑着说:“呵呵,这篇故事有意思,讲的盐铁论之未通篇。所谓未通于计,就是不懂策略与计划。这篇,主要是讲税收。”
“御史说——‘古者,制田百步为亩,民井田而耕,什而籍一。义先公而后己,民臣之职也。"古时候实行井田制,百姓耕井田,井字中间那一块就作为田赋上缴国家。剩下才是自己的,也就是十税一。而且缴税天经地义,所以是臣民之职。后来呢,‘先帝哀怜百姓之苦,衣食不足,制田二百四十步为一亩,率三十而税一"——现在成了三十税一,税收可比古时轻多了,但百姓依然吃不饱,穿不暖,这显然就不是税收的问题,而是‘惰民不务田作,饥寒及己,固其理也"——百姓自己懒惰,不去耕种,所以吃不饱,穿不暖,那就是活该……”
“呵呵,”魏进忠一笑,“这帮子御史简直就是……那话怎么说的?你为何不吃肉?”
“何不食肉糜,”刘时敏接过话道。
“对,就是这句。天下赋税,怎么可能只有田赋一项?即便古时候的皇帝,也不是傻子啊。”
“正是,”刘时敏也笑着道,“所以才有接下来贤良文学的反驳——‘什一
而籍,民之力也。丰耗美恶,与民共之。民勤,己不独衍;民衍,己不独勤"。这句是引用了《孟子》中的典故,其总结了三种税收模式:贡法、助法、彻法。贡法可理解为定额征收的税,助法,脱胎于井田制,井字中间那块为公田,上面的收成就是税收。彻法,大意是指非固定的浮动征税。所以孟子认为——‘治地莫善于助,莫不善于贡",因为年景不同,丰欠也不同,丰年多收税无可厚非,但灾年再按定额收,就很过分了。”
“但是到了汉武帝元狩年,贡法基本代替了彻法,这就是贤良文学首先指出的,不合理税收制度。然后接下来才继续——‘加之以口赋更繇之役,率一人之作,中分其功"。虽然三十税一看上去是很低的税,但其他的税收一点不少,口赋即人丁,更繇即徭役。《汉书》中记汉武帝时的人丁不是一般的高,民产子三岁则出口钱,徭役的话要是自己不想去,就出钱让别人代替自己去,一个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所以徭役也是很重的。”
“朝廷又收取定额税,所有杂七杂八的税价起来,就是‘中分其功",基本二税一了。那么正确的税收又该如何?也就是‘畜民者先厚其业而后求其赡",百姓是税源,是朝廷税收的基础,只有先让百姓富起来,才可要求其缴纳赋税。也是《论语》中说的,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乎?”
“贤良文学认为,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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