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南城时,辎重带了不少,没有大张旗鼓,但也非默默无闻。车队仍是从东门齐川门出城,出城不久,还没走出济南城的视线范围,车队就停了下来,不过没停留多久,又重新回到大路上,继续前行。
马车里,魏进忠拉开车窗,伸出半张脸,回望那座渐行渐远的济南城,墙都有三丈多高的城池,转眼就缩成了烟盒大小……他眼里没有多少情绪,只有权力的欲望在眼底流淌。
从济南城出来就上了驿路,这是山东境内的一条主要驿道,历城东七十里处就有一个大驿站,章丘县的龙山镇驿。马车抵达此地已是半夜,这个驿站的规模光看配置的骡马就看得出来,三十多匹,连马夫、役夫、馆夫等人加起来有二三十号人。
这条驿路,魏进忠一行人已走过好几次,所以驾轻就熟,他们今夜不期而至,也让本已歇息的驿站再次喧嚣起来。没过多久,喧嚣就归于寂静。
翌日,休息了一夜的车队再度出发,往下一个驿站金岭镇驿前进。不过今早,驿站的人似乎都没见到魏进忠的身影,车队依然有锦衣护卫,这一路浩浩荡荡,又经一天跋涉,于晚间抵达金岭镇驿。
金岭镇驿在益都县城西北七十里处,同样是个大号驿站,配备的人员倒是比上一个驿站齐全,除了一般的马夫等人,还有兽医一名。
甫一到,这名兽医便立马被叫进了驿站最好的一间房子,直到半个时辰后才走出来。驿站的馆夫长已在房外盘桓许久,一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而这兽医自打出了房门,就浑身上下跟打摆子一样不停战栗,说话也不连贯,显然是被吓着了。馆夫长见了越发焦急,一个劲儿跺脚催他快说,兽医脸色土灰,好半天才张嘴,而且磕磕巴巴说了半天他才明白个大概。
“这可咋办?”这下连他也慌了,那兽医说房里的贵人生了病,还不轻,几乎已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
“那可是宫里来的贵人,要是在俺们这里出了事……”馆夫长焦急地来回踱步,大冷的天,他脑袋却冒着腾腾热气,好似云山雾罩,“你说你,你不是大夫吗,咋就看不出他得了啥病?”他又转身对着兽医质问。
兽医觉得有些冤枉,哭丧着一张脸:“长官,俺就只会给畜生看病啊,就算懂点草药,那也是畜生用的药,偶尔给人看看。就俺这医术哪敢给贵人看病抓药?这不是要俺的命!”
馆夫长自知他说的对,只是这会他慌了神,有些口不择言:“那,你说,俺们该咋办呐?”
兽医虽然也惊慌,但只过了一会就反应过来:“长官,我看这事吧,咱们要赶紧上报,就算找大夫也得上头给找,不是你我这儿瞎帮忙的找。”
“哦对对对……”他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馆夫长一下反应过来,于是站在原地思索一阵,心中便有了主意。
很快,飞递公文的驿站马夫,就举着火把,乘上马,飞奔出了驿站,再转上驿道,往益都县方向奔驰而去。虽是晚上,但听那急促的马蹄声就知速度不慢。馆夫长目送马夫离开,嘴里还念叨着要快些,快些……
而在那间房里的‘病人,,此时已从床上坐起,正接过沾湿的布巾准备擦去脸上的油彩。
贾必从房外进来,走到床前,对这‘病人,恭敬地禀道:“魏爷,他们出发去报信了。”
而‘病人,魏进忠对此,似乎是意料之中,只轻轻嗯了一声。半晌,又问贾必:“贾兄弟,你估计益都那多久会来人?”
贾必想了想:“最快也要明早天亮来人。”
“哦……”魏进忠听了沉吟片晌,“来让他们来吧,只要不见就行。”
说话间,魏进忠并没停止手上的动作,而且已经下床在更换甲衣:“马都停在哪的?”他又问道。
“就在一里外路边,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