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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给给意见。”
“师弟想行蠲免之法?”刘时敏问道。
“有这打算,不过俺听赵知府的意思,感觉东三府赋役比西三府低很多,要是就这样上疏请蠲免的话,估计有些难。”
徐光启道:“要说东西赋役之比,东比西低太多了。”
“徐上海,怎么说?”魏进忠问他。
“其实很久以来,东西的矛盾主要就是养马、河夫之争。西三府养马的负担比河南都重,何况土地贫瘠的东三府。山东地区养马是按人丁分配,举个弘治六年的例子,河南加山东等养马州县,各论人丁,共该人丁四十三万八千余。而山东养种马三万多匹,河南只有二千七百余,按照五丁养一马,十丁养一骡马来算,当时山东养马人丁就有四十余万丁。”
“这四十余万丁,济南府所占一半,其次是兖州、东昌。马役涉及人口之广,基本就是每十一丁人口中就有一人要承担马役。反观东三府,虽说是从公分派,但实际是通融了的。大概理由就是青登莱临海,加之易州山厂的柴夫之役繁重,最后就免了东三府的马役,争执便由此而来。”
“哦,原来如此。”
“还一个是河夫之争,漕河在山东境内的是卫漕和闸漕,其中闸漕夫役犹重,什么闸夫、溜夫、坝夫、浅夫、泉夫、捞浅夫等等。夫役之设,止于近河而不及于近海者,而东边军灶又半于民户,早有人就说过——山东沿海二十四卫,递年修城之夫不知几千万,此役又是西边之所无,可分之于西乎?所以河夫之争大概就源于此。”
“当然除了这两样,还有力役之争就不多说了,总之魏总爷您要明白这其中的利弊权衡,才好上疏,否则,嗯……有可能到头来好心落埋怨。”….
魏进忠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呼万幸万幸。幸亏先问过一嘴,否则冒冒然上疏,真得吃力不讨好了,他才不干这种事。
“徐上海,那你说这事俺该怎么做?”
徐光启笑笑,又反问:“魏爷可想组建自己的船队?要是想,那登州知府的建议就不错。”
魏进忠认真想了想:“你意思是减免矿税开始?”
“山东六府皆有矿洞,免去包采、包税,然后西边三府可调为官家二成,地方一成,其余则出资人和矿夫所得;东边三府嘛,同样官家两成,一成用于船厂,其他不变。这样想来各方都能接受,魏总爷您可以考虑一下。”
“至于赋役,其实朝廷早有明旨,就是四明相公所提的垦田山东疏,三年前就下了旨,如今只需按照执行就行。”
“怎么个执行?”
“东边三府的新籍之民正赋照缴,再免三年均徭役。至于西边三府,不如多鼓励植棉,棉花种于春末,播种前还有半个月的晒种,同时还要整地造墒,如今已十二月,算来也不过四十来天就要开始准备新一年的播种。再说,植棉增加,花税不也收的更多?我这法子您觉如何?”
魏进忠心里是相信徐光启这番话的,沉吟片刻,遂道:“不错,俺觉得行。”
船队他是已打算好了的,官出十之三,民出十之七,他是准备把他老家兄弟找来,替他来投这七成,目前他手里的银两足够投个十艘八艘。当然,贾兄弟的建议他也准备采纳。
魏进忠拿定主意后,又吩咐刘时敏开始草拟奏疏,依然他口授,刘时敏记录。整了老半天,中间屡次修改,终于定了稿,然后再找公文纸誊写一遍。
奏疏拟好,交给贾艾很快便发了出去。
————
魏进忠的奏疏随锦衣卫的快马很快到了京城,跟着又送进宫里,在文书房转了一圈之后,就呈到了朱翊钧面前。
朱翊钧览过之后,吩咐人把陈矩找来。
“陈矩,你看看,怎样?”
陈矩接过奏疏,只看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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