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谄笑,搂着妻子的肩膀走出卧房,“说的对,我们赶紧出去吧!”
累了一天,季晨也回房间休息了。
周姨帮老太太掖了掖被角,正打算回房。
老太太叫住周姨,“澜澜,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只见老太太精神状态不错,没有丝毫犯困的样子。
周姨知道这是故意支走他们。
周姨重新坐下,思虑些什么,缓缓开口:“老太太,可是为月牙州的事?”
“澜澜所料不错。”
老太太点头,冷静睿智的样子似乎掩盖了苍白的脸色。
房间里的老物件——钟摆正一哒一哒转动着,如同一颗心脏,不上不下地跳动着,让人忐忑不安。
老太太似在思虑着什么,衬得房间更加安静。
老太太看向钟摆,眼里平静如水,“月牙州的事情,除了那——目前就只有我们知道。
当年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周姨一愣,手指不自觉收紧,低声应道:“老太太,自是记得的。”
房间里钟摆声响得清脆。
周姨思虑后抬眸,眼里清明,道:“那时候经由您的讲述,不明白的地方也懂了。
当年——若不是您将我带回来,我也没法过安生日子。”
老太太叹气道:“澜澜,月牙州的事情,就先这样,还没到时候。”
没到时候……
周姨听此,看着老太太脸色苍白,心中泛起心疼。
“明白,老太太!”
老太太自是明白周姨的思虑,宽慰道:“现在事情还尚未确定下来,我们就静静等着吧!”
听着老太太的话,周姨也放下心来,道:“老太太思虑周全。
只是,万一到了月牙州,阿晨察觉到什么——”
老太太抚了抚周姨的手,道:“这个暂时不用担心,阿晨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
周姨眉毛微皱,右手不自觉慢慢收拢,语气放缓,“可是您好友那部分?”
老太太叹了叹气,眉毛染上疲惫,“嗯,目前,他们都知道的就仅有这部分,月牙州之事,说来复杂……”
抚着眉毛,语气藏有几分希翼,淡淡开口:“不知道阿晨这次去月牙州,能不能遇上那位少年好友——”
周姨无奈叹气,“老太太,这么多年了,您还没放下。”
不是疑问,是肯定。
没放下,便会一直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忘记,没有尽头……
良久,老太太开口:“澜澜,在事情未见分晓之前,我们得一直守好这个秘密。”
“自然。”
老太太叹气,自责道:“如果当时我能再劝劝一下他,想必事情也不会那么糟糕。
最起码,还留有余地。”
“不怪你,老太太。人啊,有多少人能一直秉承着自己的初心呢!很多人都是会变的,别想那么多!”
老太太叹息一声,“只能将事情了解清楚,才能真正地放下。”
“慢慢来,老太太,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老太太抚顺周姨的发丝,攥出一根银亮的发丝,“澜澜啊,你也有白头发了啊!”
周姨轻笑出声,温柔整理着老太太两鬓发丝,“老太太,人老了怎么会没有白头发?”
老太太点头:“是啊,人老了,白头发是自然而然的事。”
老太太语气放缓,“这么些年来,我从未忘记过。
有时候啊,这人,难得的糊涂也是件幸事啊!”
周姨笑了笑,擦着老太太不自觉落在脸上的泪,安慰道:“老太太,不想忘记,那就记着,会有那么一天的,如您所愿!”
老太太轻声喟叹:“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