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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余下煮茶时瓷器相碰的清脆响声。
裴远道拧开保温杯,将水倒进茶壶,神色不明,“既如此,便说说吧。”
季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冷静开口:“裴老先生作为非遗旗袍传承大师,做了年旗袍,青松傲骨、为人谦逊、精益求精。
从未有过任何有违之处,自是不兴这一套的。”
老先生是长者,出于礼貌,季晨并未暗自过多揣摩老先生心思,面容不迫,从容应对。
季晨思路清晰,张弛有度,继续说道:“若我贸然上前搀扶,岂不是冲撞了先生,这罪名,我可担不起啊!”
说到这,季晨言语稍顿。
“接着说。”
裴远道眉间有些许松动。
空气仿佛凝结片刻,安静无声。
过后,裴远道与明修大师暗自交换了下眼神。
季晨继续说道:“老先生刚刚说自己步履蹒跚,可先生坐下的动作却利落干净。
我注意到,先生方才从我身旁经过时,有一小木板尖梢突出,可先生只是脚步微顿,随后便绕着走开了。
由此看出,老先生视力极好,动作也灵活。”
裴远道神情稍许变化,季晨却继续说着,不受丝毫影响。
季晨起身,一步步走向窗台,眼里藏有锋芒,道:“此外,门前翠竹的碎叶飘落,室内有股淡淡的竹香。
老先生的保温杯里装的茶应该是——玉竹冰糖茶。
堂前,那片翠竹伸出的一角少了些,应该是不过两个时辰。
说来,那片竹子生长在背风向阳、潮湿的环境。
而室内竹林正对池塘,空气流通。这样一来,竹子便可生活在疏松、透气、肥沃的土质中。
这片竹林是——混生型的茶杆竹。”
裴远道面露震惊,眼里闪起亮光,与季晨正对相望。
裴远道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季晨继续:“裴先生所饮之茶竹香略淡。
我料——是取玉竹15克左右,加适量冰糖,用沸水冲泡,加盖浸泡约15分钟,最后加入茶叶搅匀而成。
说到这——裴老先生那一声清咳,不是故作严厉,而是口有淤痰,故咳一声。
这茶叶有冰糖润肺养阴生津之功效。”
季晨看向裴远道,老先生早已收好微露的情绪,饮着茶,波澜不惊。
季晨回到原位,侧身站在裴远道右侧,关心溢露,“老先生脸色稍黄,
平日里应再喝些加入朱砂、磁石、龙骨、琥珀这类的药膳,
这样可以安神养心,提升睡眠质量。”
季晨关心适当,态度谦卑,让老人家很适用。
裴远道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倒是懂得不少啊!”
向他招招手:“坐!”
看着老先生面带喜色、精神十足。
季晨了然,坐下,道:“不敢当,世间以遵循规律为中心,四处旋转。
这堂前室内皆有处可寻,凭些运气罢了。”
“季施主谦虚了,这方才所言,一字不错,怎是凭借运气就可以做到?这,你该受着!”
明修大师眼里露出赞赏之意。
“不错,我看你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后,就一直立着,脊背挺直。
这是为何?”
裴远道摸了摸胡须,故作疑惑。
季晨并未沉思,应付自如:“读过元末明初的宋濂《送东阳马生序》,先人教导,不敢不从。”
裴远道看着季晨,小伙子面色平静,夸赞道:“脊背挺直是傲气,默默不语是谦虚。
你话里有话,为人谦逊幽默,十分机智,你这年轻人倒是不凡啊!”
这小伙子,深藏不露啊!
裴远道心中欣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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