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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城
画展展厅
画展长廊里挂着的一排油画作品前，吸引了很多前来观赏的人。
二楼楼台，刚好可以将一楼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站在画展二楼静静看着楼下场景，不久后，开口：“怎么，不下去看看？”
“老师，不够好。”
季晨看着一楼参加画展的人脚步都停在那一排画作前，眼神晦暗不明。
老人赞许地点头，眼神中含有期待，“确实。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阿晨，你心乱了。
这幅画，你能画得更好！
上次的话，你还是再好好想想考虑一下。”
“抱歉，老师，我并不想。”
季晨话里略微苦涩，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没事，阿晨！你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从小便跟着我学油画。
老人停顿片刻，看向季晨，浑浊的眼眸闪着亮光，“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我最小的弟子。
你在油画光和⾊的技术上所表现出来的质感、晾量感、空间感⽅⾯，无疑是令人望尘莫及的！
唯一一点，你还能做得更好。
那便是你缺少了捕捉自然刹那间的自然美感。
自你上次接受了我的建议过后，你真的提升了很多。”
老人叹气一声，目光望向远处，似是惋惜和心疼，“阿晨，那还是三年前吧？”
季晨眼神从老师身上移开，看向前方，一向闪烁的亮光黯淡了许多。..
“如今，阿晨，你有了同样的问题，和三年前一样。
或许，你根本没有放下那件事情。”
老人话里关心不减，似是带着点无奈。
“老师，我无法忘记。”
季晨垂眸，看不清神色。
老人叹了口气，拍着季晨的肩膀道：“唉，我知道。
好了，老头子我要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代我向你祖母问好！”
季晨恭敬道：“老师，您慢走！”
季晨站在二楼盯着那一楼的油画，看欣赏的人时不时地点头，苦涩地笑了笑。
＊＊＊
季宅
季晨走进庭院，看见老人家躺在花圃边的木椅上，一旁的毯子掉在地上。
“祖母，怎么坐在院子里？容易着凉的。”
季晨把毯子捡起来，理好，盖在老太太身上。
“哎呀，我原本只是想随便坐坐，怎么睡着了？老了老了！”
季晨抚了抚老太太的银发，温柔一笑：“祖母可一点都不老。”
老太太自是知道自家孙子的心思，笑道：“哎呀，你就会哄我开心！”
随后，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白发，道：“祖母头发都白了！”
“祖母，这些白发只会给您添色！我油画都调不出这种自然的色彩呢！”
老太太摸着季晨的手，开心笑道：“你这话，祖母喜欢！对了，今天忙完了吧？”
知道今天孙子去忙画展的事了，现在回家了，老人家自是想问一声。
“闲下来了。老师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老朱倒是没变，有时间的话祖母邀他来家里坐坐。”
老太太正了正身子，似是想从木椅上起来。
季晨意会，立马调好木椅的高度，扶着祖母坐下。
自家孙子一向孝顺，又会逗她开心，老人家眼里满是笑意。
拉着季晨在旁边木椅坐下，面色和蔼，道：“阿晨，祖母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
“您说。”
季晨微微倾身，眼神柔和，静静听着祖母的话。
老太太的话说完，季晨眼里带着点惊讶。
“祖母，我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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