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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吗！小余儿和小锦儿叫你哥哥，你叫她们的妈妈为姑姑，这辈分怎么论，瞎叫！”
卫晃嘴角抽搐，“妈，你能不能不要当别人的面儿打我！”
余柳柳笑道：“那以后叫我姑姑吧，说起来我侄女比你岁数还大呢！”
卫晃愣了下，别别扭扭地叫了一声“姑姑”。
卫晃的心理障碍想要消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过有了两个小天使和录音机，他也有了信心。
张姐很感激余柳柳，带孩子也更加用心。
但有件事始终让她耿耿于怀，她打了秦芳秦芳竟然没来找她麻烦！
心里不免有点窃喜。
可没等她高兴，学校领导又找上了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