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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一转,满脸哀戚。
捶胸顿足道:“是,我不配跟你们家来往。我落到今天这地步是我愿意的嘛,我也想让我爱人活着,让我女儿的腿无恙。但凡有其他办法,我堂堂一个心理学教授也不至于走偏。”
周父想到昨天陆叔走后,周慕安对他说的话,疾言厉色道:“老陆,你这话我不敢苟同。比你更不幸的多了去了,也没像你这样。你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不能失去信仰。”
“信仰?”陆叔笑起来,笑得很悲凉,“以前我确实有信仰、有理想,可那是以前。现在我就我女儿一个亲人,她就是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