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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了脚步。
这么多年未见,他心里十分忐忑。
不知道他的清清会不会嫌弃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的渣渣胡确实没法见人。
和她分开时,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青年。
如今,他已是沧桑冷厉的壮汉。
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接受他。
他该在屋里洗漱一番,刮掉胡子再来的。
余柳柳和周慕安面面相觑,看他在门口踟蹰不前,猜到他可能有点紧张,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故意问:“姐夫,你现在不会是嫌弃姐姐脸上有疤了吧?”
“怎么可能!”严谨马上否认,“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脸上的疤也很显眼,都怕会吓到她。
周慕安又低声说:“姐姐现在还没醒,你不用纠结自己的形象。”
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