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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周慕安铺好被褥,又从余家的陪嫁里拿了一套被褥给自己。
两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井水不犯河水。
周慕安不言语,余柳柳让他怎样他就怎样。
等余柳柳钻进被窝后,屋里静了下来。
昏黄的煤油灯跳动着豆大点的光,气氛有点尴尬。
周慕安有点心疼煤油,家里又欠了不少债,能省则省。
刚撑起身子想要吹灭煤油灯,余柳柳马上警惕地坐起来:“你要做什么?”
周慕安听她反应,哭笑不得。
“熄灯。”
余柳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没熄灯?”
周慕安:“感觉。”
余柳柳撇撇嘴,想来他也不至于那么禽兽,趁大姨妈在对她动手。
冷声道:“你躺好,我来。”
周慕安:“……”
听着余柳柳起身,熄灯,躺下,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再联想到她怼众人时的分毫不让,他有一些恍然。
余家捂得再严,他还是打听到了。
余柳柳貌丑自卑木讷,跟姓陈的知青不清不楚,还被骗。
蠢笨如她,跟身边这个姑娘有很大出入。
人肯定没有送错,余家都用救命之恩相胁了。
难道余柳柳不是被骗,而是自愿倒贴?
心里有点膈应。
本来因为误会她怀孕的那句“道歉”堵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去了。
余柳柳听着周慕安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出言警告:“老实点,你要敢有不该有的想法,我掰断你的手。”
周慕安:“……”
他就多余有“道歉”的想法,翻个身不再动弹。
两人一夜无话。
此时已是初春,夜晚寒凉。
不知道是这副身体太虚弱,还是太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余柳柳一夜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周慕安的被子已经空了,她忙穿上外套出门。
锅里冒着热气,周慕安正在院里石头垒的灶台旁烧火。
灶台上搭了个茅草棚,看起来摇摇欲坠,风大点都都能塌了。
他身边还有一岁大的豆芽菜,眼睛又黑又亮,看见她怯生生地躲在了他身后。
正在煮饭的周母笑了笑:“瑞宝别怕,这是舅妈。”
小瑞宝探出脑袋看了看余柳柳,又躲到周慕安身后。
周母忙解释:“瑞宝是慕安他姐的儿子,他姐……”
“妈。”周慕安打断周母的话,生怕周母再继续讲下去。
余柳柳没听说过周慕安姐姐的事情,也没兴趣知道。
上完茅房,回屋洗漱。
然后又清点了余家的嫁妆,这嫁妆在七十年代确实丰厚。
自带花的铁皮暖壶,带镜子的脸盆,上了铜闩铜锁和铜链子的柜子。
放在周家这个土墙砌的茅棚极不相称。
原主印象里,家人跟她说过,周家住的是生产队放农具、石灰的茅棚,这样看来确实有点惨。
最得她心意的还是这个老式座钟,最起码让她有个时间观念。
余家还陪嫁了缝纫机,对原主真不错。
不过,她也不会用。
貌似在原主挺喜欢缝纫机。
原主手也很巧,会剪会裁,也会织毛衣。
很多款式,只看一眼就能缝制出来。
这么聪明的姑娘,居然栽在渣男手里!
想到渣男,可能原主残存的意志还在。
胸口不由自主地疼起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治愈系异能因为精神力不够使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知道你心里不甘,我会帮你教训这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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