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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板,那再无挽回的机会。
周慕安看不见,听着众人或深或浅的呼吸,也皱起眉头。
通常把脉一分钟即可,再不然换只手用两分钟。
钟都过去了,还没定论。
余柳柳有些不耐烦,都怀疑他是不是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
又过了几分钟,石大夫开口:“体虚宫寒,不易受孕。”
“不对吧,她吐得那么厉害。”身上带着猪油味的龅牙婶儿凑过来,提出疑问。
又把余柳柳熏得干呕几声。
胃里已经被掏空,什么都吐不出来。
龅牙婶儿来劲了,“看吧,又来了,她又吐了。”
余柳柳捂着鼻子,嫌弃地后退了几步:“你身上味儿太大,我是被你熏的。”
众人哄堂大笑。
龅牙婶儿不依不饶,“你少狡辩,我天天熬猪油,身上这味儿不知道有多香。”
周母一拍大腿,“对了,余家特意嘱咐过,柳柳闻不得猪油味,一闻就吐。”
余柳柳没想到原主跟自己一样的毛病,对未曾见过面的娘家多了些好感。
“我呸!”龅牙婶儿呲着牙花子满脸不屑,“我看就是余家为遮掩闺女怀孕找的借口。”
石大夫瞥了胖大嫂一眼,“亏你还生孩子,谁说吐了就是怀孕,多种病症都会出现呕吐症状。再说,你身上的味儿确实不好闻,我老头子都有点想吐。”
权威发话,龅牙婶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被旁边的人拽了拽。
又有一个嫂子问:“那她流那么多血,应该是小产吧?”
石大夫叹了口气,“人家那是月信来潮。”
余柳柳没想到石大夫真有两把刷子,立马说:“石大夫果然医术高明,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怀孕。”
众人有些失望,原来不是怀孕。
随即想到石大夫所言的“不易受孕”,又幸灾乐祸起来。
暗想周家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母既喜又忧,喜的是余柳柳没有做腌臜事,忧的是余柳柳不易受孕。
好在不易受孕不是不能怀孕。
周慕安凭声音面向余柳柳的方向,只觉得余柳柳跟传闻中好像不一样。
石大夫留下一张药方走了,周母当宝贝一样收起来。
众人觉得无趣,也欲离开。
余柳柳拦住她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歉!”
“道啥歉?”
众人面面相觑,脑子里根本没有“道歉”这个词。
余柳柳沉声道:“怎么污蔑我,就怎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