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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
可惜了。
这么好看,居然看不见。
周慕安又面无表情地说:“你爸于我爸有救命之恩,我说过的话也会作数。安心养胎,我去隔壁屋睡。”
“等等,养什么胎?”余柳柳喊住他,“我没怀孕。”
周慕安以为余柳柳想骗自己没怀孕,借着圆房的机会让他认下孩子,心中无限悲凉。
他已经放下了自尊,放下了对未来的憧憬,还要逼他。
压低声音,沉声道:“够了,给自己留点脸。”
“我是在给你留脸。我说了没怀孕,我没做过伤风败俗的事,凭什么背这个锅!”余柳柳音量拔高,也是在说给院里的人听。
她没做过,原主也没做过,凭什么背个莫须有的孩子!
一天不行,一刻不行,一分一秒都不行。
激动之下连咳几声,牵动额头上的伤口。
伤口又有血渗出来。
院门口正在送客的周母听到争吵声,急急忙忙往屋里走。
没走的乡邻一听吵起来,顿时满眼兴奋。
忙跟着跑过去。
余柳柳和周慕安还在僵持着,全然没有洞房花烛夜的娇羞和喜悦。
周母暗自摇头。
余柳柳的父亲到底对丈夫有救命之恩,她们不能忘恩负义。
再者儿子有眼疾,丈夫又瘫痪在床,还带着一个小外孙,回城遥遥无望,更别说恢复工作,又有哪个姑娘肯嫁进来。
下放后,她们一家成了农村户口,没有后台,没了工资补贴,没有农村生活经验,老底很快吃光,家里早就卯吃寅粮。
儿子结婚的一应物品都是向生产队借的,结过婚还要还回去。
别说收礼金了,礼金也要还债。
各种心酸想起来心里都难受。
余柳柳年轻不懂事,也是被人家骗了,只要耐心教导,还是可以扳正的。
至于腹中的孩子……
想了想,劝解道:“柳柳,既然你嫁到我们周家了,就安心过日子。慕安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心不差。孩子……”
“没有孩子,我没怀孕,我嫁过来也想安心过日子,可你们非要逼我。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凭什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余柳柳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沈文惠还没开口,就有人插嘴:“放屁,吐得那么厉害,还说不是怀孕。我们都是过来人,你可瞒不过我们的火眼金睛。”
又有人说:“你婆婆刚跟我们几个说,不让我们把这件事传出去,有这么好一个婆婆你不知道珍惜,起啥幺蛾子。”
“这种女人就是欠打,打一顿就老实了。”
“打一顿不行,就打两顿,打得多了,看她还敢不敢顶嘴。”
“脸皮真是厚,承认你怀孕我们也不会乱说。”
“……”
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周母是知识分子,比较文弱,嗓门小,劝阻的声音很快被越说越来劲的村民淹没。
周慕安顺手抄起手边的搪瓷缸子“哐”地砸到地上,“她是我周家的人,不劳各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