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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面的亭子等你们!你们快去快回!”
“好嘞!”唐知栖弯腰,一把抱起西西:“小家伙,你又长胖了!”
一段时间不见,西西高了也重了。
西西举着伞,两只手环在周擎天身后。
唐知栖看着他们离去,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羡慕。
曾经,他也这么理直气壮抱着西西,听他喊自己爸爸。
“走吧!”锦瑟率先走在前面,唐知栖赶忙跟上,把伞大半都撑在她头顶。
屋檐下的雨水没有叫停的趋势。
下雨天路上行人少,倒是车流量大。
不时看见车辆来来往往地行驶。
锦瑟望着马路的水坑走神。
她懒散地靠在木柱上,手里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根烟:“介意吗?”
唐知栖想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来。
有什么资格?
他凭什么质问她?
喉咙就跟烂肉腐蚀般,无法磕碰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也不过是客气地随便问一句,并未真想征求他的意见。
点了火,便懒洋洋靠着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间她的脸有些模糊,仿若要消失。
唐知栖努力去看清她。
未几,他突然用艰涩的嗓子开了口。
“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他?”女人微微掀开妩媚的眸子。
唐知栖抿着嘴唇:“江淮卿!”
“我以为你在问周擎天!”
他低下头,只刹那,又抬起眼睛,狠狠逼视着她。
那眼睛仿佛要监视她。
锦瑟吐了口绵长的烟圈:“嗯!”
只一个字,便叫他丢盔弃甲。
身上所有倔强和骄傲的逆鳞破碎的四分五裂。
他眼睛猩红:“一定得是他吗?”
男人也摸出了根烟,手指颤抖竟有些拿不稳。
他颓废地弓着腰背,仿若被万丈深渊吞噬了!
“目前为止,他最合适。”
那点渺茫的希望也破碎。
唐知栖竟有些痛恨她的冷漠和绝决。
既然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不是连周擎天她都能接受吗?
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不行?
男人颤抖的手指握不稳打火机,好几次都点不燃。
他脸色苍白,迫切地想要用香烟麻醉自己。
可越是迫切地想要,越是无法成功点燃。
就仿佛他的感情。
越是想要完完整整,越是想要长相厮守越是没有机会。
曾经,他也是得到过她所有的爱和包容的人。
却在须臾之前,一无所有。
是谁把他从天堂乍然拽下地狱。
是江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