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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的话。
“和唐知栖在一起后,他没给我进厨房的机会。”
她的声音不知在勾起谁的回忆:“唐知栖做饭很好吃,他是个绅士!”
也就是说,自己竟是第一个享受她厨艺的人。
江淮卿没再问,有些答案早就留存在心底。
没必要刨根问底。
但不可否认的是。
他现在很高兴。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涌上心头,连带着嘴角也跟着上扬。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角此刻居然是上扬的。
那么他到底在高兴什么?
他也从未想过。
本来因为唐知栖的事情,他应该嫉妒的。
嫉妒锦瑟居然可以得到唐知栖的特例。
唐知栖都没为自己做过一次饭。
而他的第一次统统都给了她。
以前的他知道,首当其冲的是嫉恨和报复。
而现在,他只觉得庆幸。
那点叫嫉妒的两个字,在他字典里消失了!
锦瑟做了简单的虾仁粥。
虾是买的。
大米是他家的。
她只负责前面的装载工作。
后续交给电饭煲。
做完这一切,晾在冷水里的开水冷了。
锦瑟把杯子拿出来,转身走向江淮卿。
男人目光如炬地望着她。
锦瑟像是看不到男人灼灼逼人的目光。
将被子放到一边的小矮几上,剥出两颗感冒药递给他。
江淮卿没有接,取而代之地是张开嘴。
锦瑟蹙眉。
询问他什么意思。
江淮卿理所当然地说:“你喂我!”
锦瑟:“……”
男人更理直气壮:“我是病人,你不是来照顾我的吗?”
锦瑟:“……”
最后,她还是亲手把药喂进他嘴里。
后又给他喂了两口水。
“江淮卿!”锦瑟转身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戏谑地挑挑唇:“你是小孩子把?”
江淮卿困惑地望着她。
锦瑟似笑非笑,整理着裙摆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你和西西一样,病了需要我喂药。”.jjźý.ćőbr>
江淮卿:“……”
他却盯着她的座位,眉头拧起。
“我也有些渴了,用你的杯子不介意把?”
江淮卿还没说话,她已经拿起了自己喝过的杯子,就着里面的水饮入。
江淮卿目光变了。
幽深的眸宛若大海,难以媲美。
目光鹰隼般盯着她的手指和浅润的唇瓣。
女人勾起舌头舔了舔唇瓣的水滴。
丝毫没意识到这种行为对对面坐着的男性而言有多刺激。
她轻描淡写地拿出手机,无聊地想要玩几把游戏。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小人儿的声音。
江淮卿被忽略了。
一双黑眸不悦地眯起,对着他这个帅哥她居然还有工夫玩游戏。
真的很挫败。
也就是说,他比游戏还不如。
这对江大总裁而言,是一种致命地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