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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顿了顿,吞下那句想你的话,到头来转变成了一句:“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
“现在吗?我很累,想午休了!”
而且外面的天气一看就很热。
晒的人不想动。
唐知栖眼睛赤红,仿若癌细胞扩散:“是关于江淮卿的,你要听吗?”
江淮卿?
“等我几分钟,我收拾一下很快下来!”
唐知栖眼底的黑暗淡化几分,脸皮也变得些许温柔:“不着急的,你慢慢来,我就在你家楼下!”
听到她稀稀疏疏找衣服穿的声音,唐知栖眼底泌出致命般的温柔。
眼前恍惚又出现从前。
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也是这般急急忙忙地找衣服。
她没什么收拾,衣服都是乱放。
要穿之前也不会提前整理好,每次都是临出门时才想起找衣服穿。
然后就是一顿翻箱倒柜,大肆霍霍。
唐知栖舍不得挂掉电话,多希望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再多哪怕一秒。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见她。
有多想她就有多害怕她会接受江淮卿。
扫了眼车后座的蛇皮包装袋,唐知栖脸上噙起一抹阴狠。
男人贪婪地听着手机里的动静。
锦瑟忘了挂电话,手机随便扔到包包里,她穿着吊带长裙,外面搭了件针织开衫,踩着高跟鞋就跑了出来。
“去哪儿?”
周擎天扫了眼她简单灵动的衣着,打扮这么漂亮,是要去相亲吗?
“出去办点事儿!”
“办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周擎天吃味地说道,该不会是去见什么相好吧?
“怎么,吃醋了呀?”锦瑟路过他时,伸手捏了捏他精致白皙的下巴:“嗯?”
那句嗯堪称点睛之笔,像猫爪在他心口挠了下痒痒。
真是比九寨沟还要曲径通幽,玩转绵延。
男人咽了咽喉咙:“是啊,吃醋了!”
他直视锦瑟钻石般的眼睛。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连喜欢她都敢承认,还怕区区一个吃醋?
哼,熬不起谁呢?
“好啦!”锦瑟亲了亲他的眼眉:“我真是出去办事儿的,乖乖等我回来啊,给你带好吃的。”..
她就像打发一个小孩儿。
可太子爷这个小孩儿,居然还没理由跟她较真。
算了,自己的,能怎么办?哄着呗。
“那你早去早回,要是被我发现你的狐狸尾巴带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小心我给你剁了!”
锦瑟故作害怕地打了个哆嗦:“哎呀官人,你可别吓人家,人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周擎天狠狠怼她嘴唇亲了把,转过脸,不去看她。
锦瑟走了。
房门一关,她低头看着手机上已经黑掉的通话。
女人眉眼飞扬,裙裾摇曳风情地步入电梯。
高跟鞋踩出女王般的气场。
小区外面,对着他们家的那栋楼停靠着一台车。
见到一个妙龄女郎从里面出来,那台车嘀嘀嘀鸣了几声笛。
锦瑟闻讯走过来,男人打开车门,目光如注地盯着她。
她今天穿了身嫩绿色的吊带开衩长裙,外面罩着镂空针织衫。
头发随便编了一股鞭子,上面点缀着几颗小花儿,很有清香亮丽的味道。
活泼又俏皮,女人摘下墨镜:“看我做什么?”
她唇瓣潋滟,涂的淡粉色,透着自然而然的润泽,妆感不强,却很透亮,更显得人年轻靓丽。
唐知栖不由得看怔了几秒。
他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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