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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脏乱,还带着异味儿。
胡子拉碴,脸色颓靡灰败,一点气色也没有。
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此刻禁不住地想。
到了现在,他竟不知自己坚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值得吗?
他无数遍告诉自己。
喜欢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是故事。
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就是事故。
而他的事故发生在十几年前,或者更小的时候。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他就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声。
江淮卿,你完了!
这一辈子,你都要纠缠到死在这个男人身上。
只要他还活着,就会跟这个男人不死不休。
哪怕强取豪夺也要拼尽所有博得他的一点关注度。
他苦心孤诣了大半辈子。
到头来,都成了空妄。
竟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江淮卿人沧桑,声音更是仿若老了十岁,沙哑,干涩:“到头来,我竟不知,自己坚持的东西是什么?”
“他有什么好?值得我惦记至此?”
“明知他不喜欢我,还要上赶着求虐,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啊?”
爱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兴许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他也会飞蛾扑火般地跳进去,跟他纠缠到死。
“所以呢?”锦瑟淡漠地说:“你要放手吗?”
“我该放手吗?”
“这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坚持没必要,聪明的人都知道应该要及时止损。”
“说得轻巧,感情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吗?”
“我听过一句话,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无缝衔接下一段感情。”
“譬如我和唐知栖。”
“为了躲避你的纠缠,他开始了和我的纠缠。”
他眼窝深邃,熬出的红血丝仿佛要溢出来,缠绕在眉间,虹膜间,千丝万缕:“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无缝衔接下一段感情!”
他还在自我放逐,锦瑟已经进去了!
唐知栖在里面。
他的手背鲜血淋漓,针头被扔在地上还在滴水。
吊瓶倒在地上看着很是狼藉。
男人趴在床上挣扎,几个护士摁着他打算给他注射镇定剂。
他不知听到了什么,原本安静的人也变得狂躁起来。
直到,抬头所见一张漂亮的脸。
所有魂牵梦萦汇聚在心头。
他弓起的脊背不再尖锐,锋利的目光慢慢卸下防备。
他变得温柔起来:“老婆!”
那双眼瞳竟无知觉地泪眼迷离,溢出水光。
“他们全都欺负我,还骗我,想虐待我!”
锦瑟鲜少看到他撒娇。
清冷矜贵的男子撒娇不亚于一场暴击。
锦瑟揉着太阳穴走向病床:“你们都出去吧,这儿交给我!”
几个护士不太放心,但见锦瑟坚持,最后也没办法在说什么,默默提步出去。
门关上,锦瑟坐上床沿。
男人顺势覆下来,用下巴压了压她的肩颈,头规规矩矩地枕在上面,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老婆,我好想你!”
瓮声瓮气的声音,充斥着思念到害怕的泪水:“他们所有人都在欺负我!”
“你看,我手都青了!”还流血了。
“是你活该!”
“你……你凶我!”
“我说错了吗?”锦瑟把提来的水果放在小桌上:“但凡你听话点,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垂眸,小奶狗安心接受职责的乖巧动作。
“唐知栖!”锦瑟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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