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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回去后不久,云枞也悠哉悠哉来了,渐变蓝的青金、瓷松嵌在他外袍上,茶叶末色的料子,像是忍受了搓揉火炙,他手里拿着一个艾叶青的手把件,领子上印了青杉章纹,一副玩世不恭惹人打的模样。
南栀扯着他领子,问:“你这是桫椤?”他掺袂抚额,抓了她的手,“没见识,这倒是棵神树,并非凡物,它这称谓你也未听得。”
未待南栀多问,一群暴徒突然杀过来,南栀被推倒,撞上了马路牙子的碎石块,暴徒足足有三四百人,好一会才被赶来的官兵制服。
南栀被石块撞的晕眩,终究是支持不住,没了知觉。
兽形香炉中焚烧着枯卷的樟树叶和白芷根,榻上歪着一男子,瀑发丹唇,黑瞳长睫,媚色扑闪。
他的外袍被弃在榻下,沾着血渍的亵衣被粗暴的扯开,带着指甲印的细长脖颈,有些擦伤的后背,就这般正大光明的暴露在外。
南栀被人喂了些药,又用药膏敷了伤处,慢慢醒转。
醒转后的南栀,看见笨拙收拾自己伤处的云枞,云枞发觉南栀直直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后背,抗拒的言语断断续续。
南栀好笑的看着他,“小弟弟怕是个纸孔雀,没经过风月之事,和人说着话这腮上都跟打了红脂粉似的,叫你以后在我面前还卖弄不卖弄了?”云枞听了,倒也不再忸怩,笑得清爽,像着琉璃盏里的薄荷碎冰。
他的这般笑、这般回应,让南栀想起她打小就。”
云枞没有望她,只是注视着锅子,动手给她盛了一碗粥,“以前有个人福气!”南栀边啜食边不经心的回道。云枞在旁一笑,极尽温柔,“你怎知她是个姑娘?”
南栀不由得噎住,卡了喉咙,嘘气以回,“只是......直觉。”云枞给她抚背,又尽盛了些米油给她碗里,“你脾胃虚寒,中气不足,逆气上冲,还有些血滞肾虚,需得食饮有节。”
想着云枞方才触到她的指尖,低身的动作恰好瞧见他的鼻骨高耸,肤质白皙,又想着男子宠溺情人就该保全女儿家的一双嫩手,养着女儿家的胃,才算魅力所托,便艳羡起云枞的那位姑娘。
虽说自己早已心同槁木,此般良人也恐难揣想翩翩,却偏是动了那一丝尘心,“可这世上的事哪能那么称心如意的,凡人惜命随命,不是吗?”说着也漠然了,起身睡在斋堂床榻上。
月影聚成一撇儿,叶梢也零零落落的,皇庄小姐听说了□□的事情,差人找到了斋堂里的南栀。
这时,云枞已经离去,南栀只好把那一点滴的心思揉碎浇筑在空气中。
回到庄宅中的南栀,被皇庄小姐拉进内房,南栀吃了一惊,又听皇庄小姐问:“小纯,你会下棋吗?”南栀心虚的摸摸后脑勺,抬抬眼皮,高了声调。
“嗯哼,我不会下棋,但是我会做棋子酥,就是甜食嘛,有点腻。所以,我还是喜欢吃用真棋子架火烤出来的小河虾,特别是棋子把虾肉炕得半熟,再盖上个才摘下的鲜莲叶,撤底火,加入小葱白、辣醋汁、诸葛酱料、鸭蛋黄、一小把粳米,虾肉缓缓用余温煨熟了。当然啦,还要配个汤,将圆白菜洗干净,剥皮,不必动刀切丝,手指动动,撕开即可,将干红尖椒切碎,拌上前面入了虾汁的半烂粳米,在旁起火、加水、入菜,收点汁、装盘。嗯,吃起来很舒爽啊!”
海棠红衣半落,南栀寻了由头,回去休息。
云枞轻手轻脚,看到面墙而卧的南栀就偷偷吹了火折子,烧着了一条碎布帛,扔进铜盆里,自个儿翘着腿靠在桌上,一副悠闲姿态。
南栀嗅到烧焦的味道,猛地回身,从床上滚了下来,定睛看见他,就上前揪住他的领子。
云枞哆哆嗦嗦抱住身体,“我在外边寻你,冻死我了,你这一见面还这么粗鲁!”
南栀瞪圆了眼睛,云枞仍旧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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