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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子于归(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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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 17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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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却被南栀从后抱住,“俞归,我知你这么说是怕毁我清誉,故意使我怯怕,远离你,可是俞归,我……舍不得你。”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平日里不知轻重,现在又胡言乱语了?”俞归终究是拿她毫无办法。

    向晚时分,南栀架着俞归回俞归附近安置的宅子,十分累乏,小厮打点了一下,便当下坐了。南栀抿了一口茶,恍觉回甘,却见俞归执手泼墨。

    “我家哥儿爱粗粮茶点,朝姑娘可习惯?”俞归的乳母立在旁,问道。

    南栀见诸位对她尽是打量神色,不由得回;“粟粒吞咽尚难,分茶亦不曾谙。”

    这时,不知为何,南栀心内如同梁上君子,逾垣,跃瓦,攀棱。看那俞归倒是缄唇,翘鼻,目深。

    这心内的小贼,一跃而起。为什么这心却按耐不住得胀疼?

    她看俞归拾笔,手到之处,俱成风采,除了他起笔凝重顿挫,如一刀一刀之功。南栀再看及所题文句,其上为:云冻烟簇,沾花弄影还争渡,争渡,无风晴时路。

    “我一友人,曾向你借阅过一册古籍,不想姑娘家学深厚,在旁用丹朱批注,直直晃了我那朋友的心神。”在旁的书童插了一嘴,见南栀疑惑,复又说道:“南栀姑娘,别看这院子粗陋,奴仆甚少,我家只是落魄了,往日里我这样的小书童都是在学堂数一数二的,不过,自然是比不过哥儿了!”

    俞归深看了书童一眼,书童自知失礼,就赶忙封口。

    “俞归,你家以前是大族,是吗?”南栀说完,想着俞归可能含糊其辞,或者说是过往尘世,要她不必再提,却不想他倒是一反常态。

    “我家以前的确是大族,只因父亲不事产业,母亲娇弱,我自幼年父亲逝世,母亲便被族老借口休弃,霸占了家产,我母亲就带了些旧仆,可她又有骨气,不愿娘家施恩,就一路劳苦,领着我在外漂泊。”

    山风吹满了古拙的院子,南栀有些难过,想着自己虽锦衣玉食,却没有母亲给的疼爱,她…叫做什么呢?叫…普慈吧,普渡众生,慈爱入微,可是即便这众生之广,却也不包括我。

    行路漫漫,不改初衷,南栀有些许悲愤,却急转淡然。她不想蒙骗自己,这世上唯有感情最淡薄,最不可信。

    俞归和南栀走出院门,到了一处小山。

    山北水南为阴,这阴凉津津,匝着人。

    南栀和他扎进一团火气中,那火气微微袅袅,像极了金丝熏攒丛,猛烧的烟圈。而阳光透过芭蕉的筋纹,金玉琥珀般的色调,漏出来,打散了山阴中的火气。

    阳光拾级而上,煌煌地照着。南栀被那光浸了一身,懒懒不想走动。凤尾草藏在石缝里,慎之又慎,似怕灼伤焚烧了,它那叶儿。

    她慢慢俯下身,摘取了几朵凤仙花。汁色深粹了的凤仙花,以树叶包裹,艳得很。

    南栀拉起俞归的手,那手指根根分明。她把那叶儿敷在她的小指上,不期然,笑了起来。

    深粹了汁色的凤仙花液,敷在莹亮的指甲上,从葱白玉段似的指节上滴下,洇润到土里。

    “幼时,我总是跟在小姨姨身后,虽然也不至于算是讨生活,可是总觉着比旁的小孩儿矮了一截,我那时曾偷跑出去,不想终究还是没见到她,母亲这个词就像杳无音信的海船,你明知它仍旧在海湾里漂泊,却又无法实在看到,抓住。”

    南栀说完,见俞归无所回应,便自嘲道:“我可是那无娘亲照拂的孩子,野路子,你可得多担待!”

    无人问津的姑娘,自个儿往头上斜插了一枝花梗,嫩生生的,碧色盎然。

    无边落木,两人相对,终究是误了一生。

    前尘往事似乎总是迷人耳目,现世的朝南栀却再无往日的娇憨不忿。她每次因皇庄之事奏报上夷,他却总是打着哈哈,而她自己必不可用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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