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我心头的白玉,也是我的掌珠。”
那血滚烫殷红,顺着臂膀流下,在云水蓝色的衣衫上晕开。
花间总是捉摸不透荀知弥的性情,即便从小便在一处。她这般想着,也这般念着他的功业,却不设防在家门口被培泽堵住,撞了个满怀。
“姑娘你向来不识路,也不……识人吗?”培泽抱起怀里的花间,花间吓得表面虽只哆嗦,心内却想着:这可是我家府院,怎好叫下人看了笑话!奈何培泽抱她,双手交叉,箍紧的很。
“我可不保证坐怀不乱呢。”培泽在她头上吹着气,慢悠悠说道。
“培泽皇子!”循声望去,却是朝侯爷。
“师傅早啊。”培泽见了侯爷,却也没有松手。“师傅此时来荀府可是为了我议亲一事?”培泽这时才把箍着花间的手放下,理了理衣衫。
“是!”朝侯爷回答完,培泽便一直盯着花间,那目光如朔风冽冽,又如艳阳当照,看不分明。侯爷给培泽行了礼,他们就随着花间一起进了蔚府。
培泽见了蔚老爷,要给他行礼。蔚老爷直呼:“这可使不得呀,使不得,皇子。”
虽如此恭敬,蔚老爷心里却暗暗道:我家花间本就不愿,再者皇家秘辛种种,花间与我俱不知晓,花间那傻孩子我怎舍得?
蔚老爷便回:“皇家已属意甘玄郡主,我们怎可和她分庭抗礼,同得宠爱?”
培泽知道他这是客套话,却也未恼,只说了句事缓则圆。便同朝侯爷道:“坐下喝茶。”
花间本想趁机偷回房间,却被培泽一句话拉回来,只得吩咐下人,自己乖巧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