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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用指腹按压在她润湿的唇上,身形邪魅狂狷,纵下身,将她拥进怀中,轻轻稳稳,这其中又不知包含了多少爱怜。他的喉头微微颤动,双手搁至她的腰间,一时贴合的身体,双双颤抖了一下。
那少年行事仍没有章法,温温柔柔,在她耳边呵着气,红唇偶有偶无,轻触她如玉般的的脖颈。
他用瓷质玉感的指骨摩挲她的发尖,有一下没一下用左小指弹着她的眉心,把脸凑近,音色暗哑,嗤笑道:“倒是哪家的小姐,欢喜上了哪处的檐雀?如此,迫不及待了。”
翠生生的芭蕉,火烧一般的凤凰花,此刻也在映衬着这种暧昧的情调。
南栀面色潮红,额前贴着一片金钿。掐丝垂金步摇妥帖的置在头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念你,千差万别终是梦。爱你,恬静单纯,淡出了霹雳好颜色!”
俞归挽袖,露出半截华彩袖面。首着木梗,温吞行走,似要离开。“小姐,我帮您找到他了,这赏金就……小姐的发真香啊,哈哈,罢了。”
南栀本就是偷偷与他会面,商讨俞归之事,刚才反应过来,“登徒子!你可恶!”
南栀失了态,先前在仆下口中得知,他是云枞,长身而立,是个各地丫头们捧出的角儿。南栀幼时学过鸾筝,虽常顽皮耍滑,却也算是粗通音律,她也慢慢忆起外界对这名角的评论。
云枞其人虽是以评书为业,却是个爱听曲儿,爱抚琴的主儿。曲有误,云枞顾。曲有情,云枞泪目。
听说,云枞今年十六,少时随师父苦学技艺,虽然前半生坎坷不平,可如今已是行业里的翘楚。不仅所下功夫过人,生的也是干净俊秀。
他打小的基本功,扎实稳练,也会开陈出新,在耳际簪朵花儿,捏着嗓子来一段戏。他的嗓音空灵水澈,常把姑娘们迷得七荤八素。
云枞是桃花眼,渊潭一般,在对着南栀时,所映皆是她。
此时,南栀指甲上的蔻丹,灿若朝霞,合着豆青色的外罩,也是清新自然。“你本就不是情绪外放的人,还是这般着装适合你。”
这本就是连狗都昼伏夜出的日子,南栀离开后回屋内搁着,生闷气。隔壁家的狗名叫“老虎”,小小一只,虽未有极大的杀伤力,却逢人就狂吠。
南栀怕狗恐猫,也是出了名的。她只好安分在内,翻着戏折子。
无论是世家愁怨,还是末日般的爱恋,戏目总是精巧,惹得众生贪恋。
“那姑娘额黄脱落,或明或暗,泫然欲泣,却将掩未掩。那桃叶尖尖,女儿匀面,呵花欲簪钿雀。”这曲儿,云枞唱过,双目含情。
云枞出音婉转,折扇于手跃。那身段碾过世间,活生生现出一个好儿郎。
君子端方,犹如雷贯耳,箫音不绝。公子颖秀,便受掷果盈车,身随愉悦。诸位女儿家喜慕云枞,也会娇羞着随台上的云枞哼小曲儿。
南栀突然想起她重生前,十二岁那年有一个叫陆以睦的,正好于今日将他们之间朦胧的感情切断,她头懵懵的,就仍旧去了原地,躲好。
“朝南栀委实是个祸害!你怎能还如此执着于她?我儿,你的课业可是比那小蹄子要好得多,以后封官指日可待,我陆家不能入这一祸害!”
南栀苦笑,自己刚入学斋那日未曾想过她与这陆以睦有何纠葛,虽后来情感上偏执于他,或伤心被劝勉,或悲切伤自尊,都没有难受至此。
“母亲,我喜慕那姑娘,可她却从未给我机会,您怎么能自作主张造谣于她?”陆以睦音量虽低,却是直撞南栀心神。
“我这般看啊,你被迷惑成这样,那个朝南栀愈加不是个好货。”陆母倒是摆摆手,要拉陆以睦回去。
南栀记得前一世的场景,现在仿佛历历在目。
“陆以睦,我算是错看你了!”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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