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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直直废了那一支臂膀,余下红肿的地方发着臭汗和流脓的异味。
弧线明丽的下巴上留了些青茬,显得有点邋遢倦怠,无意瞥见的时候却眼中折射出锐利,像只兽。
他用脚磨了磨地面,把地上刨出一个小土坑,单只手闲着。抬头看她,大笑,后来急了就边大叫边跳,直至爆出力量撕开包扎伤口的布条。
南栀虽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却只是移了目光,佯装淡漠,犹疑对上他的目光,强忍住恶心,退后几步说:“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屑的咂摸她眼中那略微显露的惊慌,她背手快速后退,撞到到了桌椅棱角,手心被硌得生疼。眼睛却一亮,用力拖过桌子朝墙上摔掼。
本来桌子就缺了一条腿,腐烂了的木板拼成桌面的一块,费力撞了几下就散架了,她挑了一块长腿握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击落到他眼前。
那男人却是在南栀左右转,看戏一般。手里忽撒出粉末,南栀闻了,意识慢慢消散。
那男人拎着铁器慢慢爬过来,想要碰她。却被一支飞箭刺中,倒下。
“段三爷段三,被戏称段疯狗,但却是个不入流的货色。早年自立门户,也有兄弟。后来却为了钱财,猪油蒙心。谁的活都接,伤天害理,一干兄弟也慢慢散尽。”
南栀站起来,眼神清澈,看着他,一字一句,着实认真,又叫手持弓箭的暗卫折断了段三的筋骨,将他压入侯爷府。
俞归的面皮染上尘埃,惨白中忽多了分凌厉。滚花边青叶样式的袖口中,藏着一株山茶花。冬日里,却是花开烂漫的样子。
他抚着那花,十分爱惜。他轻轻剥开自己的面皮儿,笑得无比张狂。
“这一世,上夷,我不会让你们皇家再如此无所忌惮!”
他露出的鼻骨高耸,肤质细腻,下颌白皙若刻,是女子都会嫉恨的样貌。而他的指尖透粉,骨节白皙修长,一一映衬,缠绕了艳色。
他是俞归,一个被囚禁至死,重生而来的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