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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如钩高高挂在天上,腊梅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陈家海,脸上脏兮兮的。腊梅一骨碌爬起来端来热水,淘了把热毛巾为男人擦着脸。男人的脸和年轻时相比变黑了,皱纹也多起来。
二十年来男人为这个家吃辛受苦,什么事都自己撑着从来不要她出头。
2002年那一场雪成就了陈家海,凭着两棚红椒腊梅过上了称心如意的日子,她再也不为钱提心吊胆。但她知道大闺女太不争气,女婿家太过寒酸,所以男人才能拉他一把,到这地方包地。
哪曾想村里一下子要拿走三十万,虽说两千多米的围墙砖头、水泥、黄沙,以及瓦匠工资,哪也没有三十万这么多啊?
天啦,这不是要命吗?可这胳膊拗不过大腿,这么大一个摊子插翅也难飞啊?
“你们滚。”陈家海梦中大声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听着男人说梦话,腊梅的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早上陈家海起来和腊梅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三十万我认了。”
“这么大事也不事先说清楚。”腊梅一听没好气地说。
“都怪我当时没问清楚。”陈家海接过话茬,一夜过来他想通了,胳膊拗不过大腿,所以他继续说,“八十亩地不是开玩笑,现在我们骑虎难下,如果为这三十万和村里关系搞僵,那么对我们没半点好处。”
“唉,这叫什么啊?”腊梅越发想念前几承包地,特别是南下陈集。
“算了,我们这么想,围墙砌好了确实方便管理,要不然这么大地方,就凭我们两个能照应得过来?”
男人的一席话说得腊梅没话了,统一思想后陈家海和腊梅起早贪黑一头扎进了五十个大棚里,忙得是昏天黑地。
第二回村会计来了,他以为陈老板会再发脾气,哪知道陈老板爽快地把钱打给了村里。
会计兴奋得不得了,屁颠屁颠地跑到村里汇报,郑书记听了站起来说:“这个陈老板是个人物!”
陈家海半年时间就这样在棚里消耗了,草帘机有两个棚还不是太好用,他又请表兄弟这个技术指导帮忙调试。
“家海,这下行了。”皮肤白皙的表兄弟指着灵活自如的卷帘机说。
“还是你厉害,走,洗手喝酒。”
突然,家海手机叫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蒯嫣然的,连忙走到一旁接听:“你好。”
“不好。”电话那头嫣然脾气不小,“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
“喂,你这话打击面太大了。”
“我还能说错了,你说说看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还不是嫌弃我了?”
“根本没有这回事,最近我忙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忙什么?”
“我从徐沟出来了,在女婿老家这边包了八十亩地。”
“啊,这么厉害?”女人的语气由愤怒转为惊讶继而是仰慕。
“那——你说的,年里头我会去找你的。”
“你说的啊,别食言。”
“大丈夫一言九鼎。”
挂了电话,腊梅在路头喊道:“家海,快点。”
陈家海听到了加快了脚步,看着万事俱备了,就等这两天椒秧子移栽了。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他一按接听:“你怎么没完没了?”
“二哥,谁没完没了啦?”
“老三是你啊?”
“哎,二哥听说你又不在徐沟了?怎么频频换地方?”
“还不是为了叶梦啊?再说,大椒用没长过的地长最好了。”
“包多少?”
“五十个棚。”
陈家海一听吃了一惊,他提醒道:“二哥凡事量力而行,千万别太贪心。”
“看你说的,二哥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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