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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周边县城将会无一幸免,将军这心太狠了。
“将军,如此做法,有些,有些……”
张翼德见魏延听完他的想法后,欲言又止,便道:“有些什么?”
魏延深呼一口气,道:“如此做法,有违天和,不合人道。”
张翼德一听,不禁有些怀疑历史上的孔明丞相,算天,算地,算人,算无遗策,但对魏延倒是看错了,天生脑后反骨的魏延现在居然和张翼德说,他要毁堤坝,破宛城的做法有违天和,不合人道?
张翼德铜铃般的豹眼此时眯成了一条缝,看着魏延,作为战场上的将军,只需考虑胜利和失败即可,至于顺天,和人,哪里轮得到他张翼德来思考?
张翼德不是大哥刘备,现在的他只需考虑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损失攻下宛城即可。
张翼德的目光似是把魏延看了个透,最后才悠悠说道:“文长,仁慈是留给朋友的,对待敌人还是能取胜,管他什么劳什子伤天和,灭人道的事情。况且乱世这么多年,他曹操就做了很多好事?效忠那一方势力,就必须要做好被敌对势力灭掉的觉悟。这是乱世生存的道理。”
张翼德不想做圣母,做圣母有什么好处?一点好处都没有,将来或许还会因为圣母而被人钉死了。
张翼德对魏延的话也算是苦口婆心,魏延这个人也听得进去,伸手在魏延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道:“派几个人过去摸查一番,然后你自己心里也得有些准备,宛城浸多大取决于上游的蓄水量有多大,现在你带人过去看看吧!”
魏延虽然明白破堤坝的后果很严重,但是为了以最小的损失拿下宛城,张翼德的做法又无可厚非。
因为张翼德不是主公刘备,他向来都不是仁慈的人,而是战场上的万人敌,无双猛将张飞,张翼德。
“我明白了,将军。”
说完魏延一头扎进雨中,到军营挑精锐的骑兵,快马赶到淯水上游。他需谨慎摸查一番,有了打算之后再快马赶回来告知将军。
距离第二天开战还有七,八个时辰(古代一个时辰是现在的两小时!)
张翼德站在营帐门前,大雨不止,夜幕中微弱的军营火光幻灭,魏延和士兵远去的背景,心中微叹,“仁义的名望由大哥背负,至于残暴就由他张翼德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