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翼德一声长叹,“公佑,我都是在鬼门关走了几回的人了,还有啥顾虑?走,回去,叫人上肉,上酒,大战前,先把我的肚子填饱再说。”
说完大步迈开,往县衙中走去。
孙乾见张翼德这么豁达,便也放下心来。
回到院子中,下人早已把酒肉摆上桌,张翼德与孙乾两人酒过三巡,皆已有了醉意。
“公佑,若明天大胜,我定要和你喝过三天三夜!!!”张翼德爽朗道。
“将军,军中喝酒误事,还是少喝为好。”孙乾醉意上头,舌头有些大,说话也不完整了。
最后,两人干脆就席地而睡。
张翼德的脸上挂着笑容,自打重生以来,他每天过得心惊胆战的,浑身不自在,就怕有一天到了战场上,被人一刀断了性命。可在今晚他看到那些淳朴的百姓,他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充实!
同一时间,城外敌军大营,篝火通明,除了三三两两值守的士兵,其余士兵竟围着篝火开起了宴会。而那领军之人,杜远,杜大王,正搂着劫掠而来的美女和军中大小头目,喜谈明天破城后的抢掠计划。
营中众人,上到头领,下到小卒,都认为城中的粮财,美女已是囊中之物了,皆是开怀大笑,无所顾忌,这算是他们提前办的庆功宴。
主帐中,众人皆是饮酒寻乐,喜形于色。帐中唯有一名三十岁上下,英气不凡,面色冷酷的大汉,正自顾自地斟酒,饮酒,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奉承杜远,与这营帐中的氛围格格不入。
杜远看着他,顺手强迫身边的女人饮下那杯烈酒,呛得那女子咳嗽连连,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酒渍。杜远等人没有丝毫怜惜,相反哈哈大笑起来。
那冷酷大汉一看,手紧握住酒杯,英眉一皱,甚是不悦。
“元俭何故自个喝闷酒,拉着黑脸,要不做哥哥的把这女人给你乐呵乐呵?”杜远一巴掌呼在女人的屁股上,喝道:“去把我们的二当家服侍高兴了,不然就把你扔到下边去服侍那几千兄弟。”
那女人怯生生的爬到那被唤为元俭的大汉身旁,拿过他手中的酒壶,想为他斟酒,不过却是被拒绝了。
“怎么?我的好兄弟这是要拒绝我?”杜远虎目一睁,看着那大汉。
大汉脸上一道犹豫之色闪过,却是顺从了那女子服侍自己。
“子烈,明日若他们不投降,你当真要屠戮城中无辜百姓?”
“那是当然了,如果他们不开城投降,我管他是官军,还是百姓,我就是要杀光,烧光,抢光。”说出这句话,杜远的戾气充斥着整个军帐。
那元俭却是脸色一寒,“子烈,你我皆是贫苦人家出身,当年是差点做了阴间的饿死鬼。昔日跟随大贤良师起事,也是为了这些贫苦百姓,如今你这做法,违背了我们的初心,我们又和禽兽何如!”
“廖化!!!”杜远闻得此言,顿时大怒,“你别忘了,当初我们起事失败,东躲西藏,那时候官军可放过我们,那些无辜的百姓可放过我们,他们甚至想割下我们的脑袋拿去领赏,现在你却在说他们无辜?在这乱世,为自己而活,才是王道!!!”
廖化并没有回答杜远的话,他亦知道杜远说的话没有错,但是那等屠城的行径,他无法接受,亦做不出来。
“明天你自行攻城即可,我累了,先下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古城虽弱,但大战在即,还是养精蓄锐的比较好。”说完,廖化拉起女人,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可恶!!!”杜远看着廖化远去的背影,手中盛满酒的青铜酒杯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把酒杯摔到地上,“全都滚下去休息,明天破城时,给我杀!!!”
众头目见状纷纷退下去,军中两大首领的矛盾,差一点就殃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