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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于何地。他在你心中就不贴心了?就不是你的心肝儿了?”
莲姐儿嗔她一眼,微红了脸。
傍晚,她们心心念念的侯爷夫人又来了,关若水与以前那勇猛大无畏的样子自然不同,她近来都是戴着轻薄的面纱而来,邵青定是直接将她从门口直接接来的,她们自以为做的隐蔽,但是覆春楼有了女客人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一开始还是只在那些个聒噪的人嘴里传,后来入覆春楼的熟客也有知道这些个事的了,笑嘻嘻地问她们:“听说覆春楼近来还有女客人了?”
姑娘们自然不会傻到去回答这种问题,只嘻嘻哈哈地与客人打了岔子。
本以为这事应该不了了之了,谁知道小年那天,覆春楼还真又进来了女客人。她与关若水一样,脸上戴着面纱,头上还裹着帽檐,一身的暗色衣裳。龟公一开始还觉得这姑娘许是走错了地方,忙忙提醒:“这是覆春楼。”
她沉着声音:“我便是要来这。”
龟公无话可说,放了她进去。
邵青一开始还有些纳闷,关若水来了为何不早告诉她?走进一看,这姑娘跟关若水完全不一样,单说两人身量,关若水比她要高上一个头,更别说这通身的气势了。
这姑娘身段婀娜,却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看着我见犹怜的。
邵青与她说话也软了嗓音:“姑娘来我覆春楼是有何事?”
“我听说你们覆春楼也接待女客人。”这姑娘的声音也这样软糯。
邵青这下明白过来,笑道:“自然是这样,客人是要找女子还是?”
这姑娘顿了顿,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出了来:“.....女子。”
她挽过这姑娘的手,轻声:“你且放心,我定给你安排妥当了。”邵青过后给她见了三个善此事的姑娘,她挑了一个进了房。来第二次时,这姑娘才报自己的姓,说自己姓秦。
自此事后,邵青等人再见女子进覆春楼来,也寻常心对待了。
大年三十大家自然是一起过的,饺子汤圆乱煮一气,爱吃什么就舀什么,好不快活。莲姐儿拿起酒杯,“今天我就先来敬大人一杯,祝大人新年万事大吉,一切顺遂。”
邵青在一旁就笑:“瞧莲姐儿那张狂的样子,怪不得是有了读书人的滋养,将我两个想了许久的词都用了去了。”
她这话说完,也拿起酒杯敬摩辞罗:“我也想不出别的词了,现下就祝大人,新年安乐,世世安乐。”
她们两个开了头,许多姑娘就也拿酒杯来敬摩辞罗,摩辞罗一一受了,将杯子中的酒添了又喝,喝了又添。
这酒不算浓,自然也不大醉人,只是喝多了,依旧让人醺醺然。摩辞罗摆了摆手:“你们心意我已知道,不必再敬了。”
“大人可是醉了?”
“若是不舒服,可要将崇拓请来?”
“你们在此玩乐就是,我出去吹吹冷风缓缓这酒意。”摩辞罗瞥了一眼跟在她后头的卢菱:“你不必跟着我,外头冷,你进去烤火。”
卢菱恭顺地答应了。
外头的确冷,摩辞罗喝酒喝的火热的身躯被这冷风一袭,她伸手裹紧了衣裳。
“大人。”有人叫住了她。
摩辞罗回头却没有看见人,她目光所至,只有一片梅花丛。摩辞罗眼睛久久地凝视着那片梅花丛。
今天是大年三十。
喜庆的日子,大家团聚的日子,却有人只能孤寂地掩在梅花丛之下。
“你唤我何事?”摩辞罗问。
“大人,不必再去追究这覆春楼的秘事,红肉白骨,在这最是常见的。”
“大人.....大人,”那人哀哀地叫着。..
摩辞罗却没有理,她迈开了脚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