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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送菜的那家农户,一直说路上被人抢了,菜也不送,钱还照样要!”
“这等刁民!”
摩辞罗眼里开始凝了眼泪:“世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我们覆春楼都是些柔弱女子,又怎么能敢跟他们作对。”
与那次险些和世子分道扬骠不同,摩辞罗一嘴咬定弱女子这个头衔,这使隆阳世子想起那次吵的不欢而散的事,心里自然飘飘然。
“岂有此理!我定要为你们做主!你将那农户名氏告诉我,我这就让府衙去抓人。”
摩辞罗掩了他的嘴:“倒也不用如此,如今能供菜蔬的农户不多,可不能因此影响了农作。你只需给我一点人手,我让我得力的姑娘带着去吓吓他,让他老实些就行。”
“这......”隆阳世子有些犹豫。
“世子,我们不过女流,哪敢动什么杀心,也不敢去害人遭牢狱之灾,就只能吓吓人了事了。”
隆阳世子只好应了。
他上次来覆春楼还是月前了,那时覆春楼帘缦、纱缕满布,看起来华丽又美观。现在再看却觉得这栋楼实在残破,上方若有人走动,那一片地方就有些掉木屑,就连桌子上新刷的红漆都有些斑驳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来青楼便是为了行男女之事,倒也不用对这楼做些什么考究。
隆阳世子搂过摩辞罗纤细的腰肢,“我们上楼玩去。”
他与初时已经不同了,他房里的丫头前不久又教了他云雨之事,两人更是昏天黑地的试了一通,隆阳世子这才明白,为何他长大后会流连于秦楼楚馆这种地方。
摩辞罗也顺着他,两人一同往楼上走。
楼梯咯吱咯吱地响,隆阳世子有些提心吊胆,生怕这楼梯中破出一个大洞来。
还好,有惊无险地进了摩辞罗的房。
摩辞罗向前一步,大开的窗户正往屋里输送着刺骨寒风。她微微笑:“世子快进来。”
隆阳世子却早已被那寒风刮得脸上刺痛,他勉强问:“怎么不将窗户关上?”
“关不上了。我这窗户好似也出了问题。”摩辞罗催促道:“隆阳世子快些进来呀。”
他勉强踏进门槛,却只觉整个人被冰冻了似的,头疼脚疼,就连喉咙也十分不舒服。
像是那冷风要往他身上灌。
隆阳世子退了一步,才张嘴道:“我这次还有些要事在身,我们下次再见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