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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我不论说多少例子、道理来你也不会信服的,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说了。”
摩辞罗清楚地知道,他是不屑于与女子争辩。
轻蔑的语气、不屑的口吻。实在让人恼火。
“我真希望你永远都是这个观点,永远对晨姐儿的离去报有这样敬重的、可贵的想法。”摩辞罗笑。
“既然世子这样对我们女子不屑,不如今日便回你的府上去罢,我们覆春楼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有旁边侯着的龟公、丫头,听了这话就来拉他。隆阳世子也有些恼了,重重地挥开袖子:“别碰我,我自个儿走。”
他快步走到覆春楼大门前,守门的龟公看是他,献媚地给他直接将两扇门都打了开来。
隆阳世子突然又有些后悔,他在覆春楼中,最多被人说成是耽于美色、沉湎酒色,可若是回了王府,被人知道了他失了忆,他那父王以及那么些姨娘能饶过他么?
他想起来后宅的那些勾心斗角,忍不住抖了一下。
门口有辆装潢华美的马车在外等候,隆阳世子往那走两步靠近一下,就有人来搀扶他:“世子,这几天在覆春楼中可还欢愉?”
他想起自己后脑勺的伤口,没好气地哼了声,没理他。
茜姐儿见隆阳世子离开了,她才缓过一口气来,小心翼翼地问摩辞罗:“晨姐儿之前不是与这隆阳世子要好?怎么如今又......”
她话未尽,可摩辞罗早已知道了她的意思,轻笑:“大概是失忆后,有了雏鸟情节,把我当娘了。”
茜姐儿挑了挑眉:“那这几日,从世子身上得来不少油水罢?”
“自然。”两人对视一笑,摩辞罗又轻叹一声:“只是覆春楼如今入不敷出的,也不知道能挺多久。”
“外面如今兵荒马乱的,哪怕是城里都不太太平。”茜姐儿:“我不是前些日子搬到城北的一处院子里了吗,就在几日前,我那条街街头的院子便被人抢了。是深夜抢的,一都在呢,就活了一个男子,腹中还被砍了一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我刚知道这事的那几日,许柏梁不在我身边我都睡不着,心里怕的厉害。”
茜姐儿摸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我着实没想到这孩子一来到这世上,天下就要大乱起来了。”
“也许以后会好起来的。”摩辞罗眼神一暗:“总之还没到必亡之日。”
茜姐儿摇摇头:“你难不成还要指望皇上么?京城的护卫队、军队都已散了大半,皇上下面最大的兵力居然在威虎堂呢。”
她看起来有些无助:“可是如果皇上都不管京城百姓的死活了,威虎堂的人再多也没有用的。”
“有法子的。”摩辞罗看着茜姐儿:“好孩子,你这么聪明伶俐,一定能想到好法子的。”
可惜茜姐儿没有听懂。
她低着头,像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摩辞罗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想,茜姐儿好像每次来覆春楼都要哭一次。她从前待在覆春楼的时候也这么爱哭吗?
“前几日我还想再查罗妈妈的事。”摩辞罗开了口:“可惜隆阳世子刚巧又出了事,害我将这事又耽搁了。”
茜姐儿抬起了头,有些吃惊:“罗妈妈?”
摩辞罗道:“邵青她们自湖底打捞起了罗妈妈的尸首,然后那具尸首突然不见了。”
茜姐儿打了个寒颤:“这怎么可能?莫不是有...鬼?”
“鬼没有这么具象化的力量,而且覆春楼中也没有鬼的存在。”摩辞罗敛下眼眸,“所以只可能是人。”
“覆春楼中的人?难不成还杀死了罗妈妈?然后又将她的尸首偷走?现在可能还藏于覆春楼中?”茜姐儿只觉身上凉意浓重。
摩辞罗摇摇头:“不知道,现在唯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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