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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摩辞罗:“我们几人也是见过的,那些龟公手下的婆子丫头,要不就是一刀抹了脖子,要不就是百般凌虐。像罗妈妈这样的沉入湖里,太过浪费时间精力,倒是不如一刀抹了脖子来的痛快。这样费心费力的法子只有一个可能——她想掩盖罗妈妈的死。”
三人心里有了各自的计量,晨姐儿开始颤抖:“难道这覆春楼里还藏着有杀死罗妈妈的凶手?”
“我记得那灾祸之日我还见过罗妈妈。”邵青开始回忆:“我当时身旁的小丫头苹儿为了救我被龟公捅了一刀,我们往楼上走,她说去找摩辞罗大人,能救我一命。”
“我上楼时,看见了罗妈妈。她头发、衣裳都那么乱,看起来就像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婆子。”邵青眼神幽深:“可是,她没有疯。我看的出来。当苹儿催我往上走,保命之时,罗妈妈的眼睛就像淬了毒。我看的出来,她想让我们一起给她陪葬。”
晨姐儿和莲姐儿愣住,不自觉一股凉意从脊柱处开始攀登。
莲姐儿咽了咽口中唾液,问道:“如果罗妈妈没有疯,那她为什么要装疯?这实在有些说不通。”
摩辞罗答:“因为有鬼找上了她。”
“那.......”晨姐儿掩在袖子里的双手开始颤抖。
“是的,那鬼就是巧姐儿,也是她怨念深重无法投胎,我才召唤她而来的。”摩辞罗勾起了唇角。
“罗妈妈当时,如邵青所说,她的确也没有疯。”摩辞罗继续说道:“邵青当时看见的罗妈妈,便是从我屋里出来的。”
“她在当时将覆春楼给了我。”
楼下声音吵闹,屋子里的两人却充耳不闻。
年老的妇人研磨好墨,她去拿毛笔的手平稳极了,完全没有因楼下的女子刺耳尖叫声而抖动。
一行行娟秀小字自她笔下泻出。
“你以后会留在覆春楼中?”摩辞罗问她。
问的时机大概不太对,罗妈妈右手一抖,一个小字直接晕成墨团。
她拿了另外一张纸,重新写。
“应该会吧,不在这覆春楼中,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她笑了笑,松弛的皮肉随着她的笑容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