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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都已出嫁,家中只有个终日不见身影的弟弟和一个体弱多病、从不出院门的妹妹,她心中孤寂,便经常和别府的姐姐妹妹约着出去玩。
一日她们在戏院看戏,演的是白娘子的戏。演白娘子的花旦腰身细,嗓音清脆,脸也娇美。..
戏演完后,一姐妹就邀她下来与人玩。
这花旦胆小,一直默默不语,听她们玩闹,突然有位姐妹提了蒋笙妏。
蒋笙妏一听,这人明里暗里就酸她。心里不高兴,直接站起来就要与她互骂起来。
那花旦拦了她:“宰相府的千金,何必要跟她这不入流的角色争辩?”
她仔细一想,是这个理,便听了这花旦的劝:“也是,虽然我不过是庶出,不如你这嫡生女,但是我宰相府里,一个庶出女都比你这小门小户的嫡生女吃喝穿戴要好上不少!”
众人哄笑,那人自觉没脸,走时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花旦:“一个戏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脸面,敢掺和起正经小姐的事来。”
蒋笙妏护那花旦:“我蒋笙妏看上的人,就算是戏子也比你这要高上不少的。”
“多谢姐姐维护。”那花旦含笑。
蒋笙妏看她越发顺眼起来,第二次出府玩,特意只找了这花旦。
这天戏院演的是一出新戏,演的是女子当家的戏。
看的蒋笙妏热血沸腾,那花旦甜了嘴巴:“我看着姐姐也有这当家的气魄呢,日后说不定也能像这戏里一样,招婿上门,自立门户当家作主呢。”
蒋笙妏笑了笑,有向往之意,随后又叹一声:“可惜我家中并非如戏中一样,我还有个弟弟。日后父亲自然会将家中诸事都交予他。”
那花旦说:“姐姐莫担心,我有法子,让你家弟弟远走高飞,再不回来。”
“你能有什么法子?你不过一个戏子。”蒋笙妏不信。
花旦笑道:“姐姐不信,也可将我送到公子的院子旁边一试,若是事成,我与公子远走高飞,岂不是成了姐姐的心愿?”
蒋笙妏再仔细看这花旦的脸,见她生的妖娆,也不免信了一分:“我将你带回去,只告诉你怎么去公子的院子,其余事情我皆不理不管。”
“姐姐放心。”那花旦媚眼如丝,“我们定能远走高飞再不回来。”
蒋笙妏携着这花旦回了去,晚些时候,婆子跟她说:“你带回来的那个戏子不见了。”
蒋笙妏漠不关心:“不见了就算了。”
“万一她乱走,到了宰相院子里或是公子院里可怎么好?”这婆子担忧道。
“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她就行了。”蒋笙妏将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
再过几日,宰相府突然就闹起了鬼。
蒋笙妏自公子的院子旁经过,都能看见一具具尸体被搬出来。
她一开始还忧心那花旦,想她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后来才猛然醒悟,这花旦入了宰相府后这些事情才出来的,那岂不是说明——妖怪就是那花旦?
蒋笙妏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父亲找来了捉妖的人,捉妖的人一波波地进去,却再没人回来。
是她害死了这么多人,是她害死了她的弟弟。
蒋笙妏说到后面已经满脸是泪了,那婆子也哭着说她糊涂。
“本来就是一介女儿身!能嫁个好夫婿不就行了!何必去妄想那些男子才能做的事情呢?”那婆子眼泪从混浊的眼眶哗哗地落下。
“你这婆子!你不过是奶过我几天,还真把自己当成我娘来说教了?”蒋笙妏尖叫。
“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妖精躲哪去了?”蛮藤问道。
蒋笙妏答道:“许是在花园子里,当初那个花旦便很爱那种僻静冷清的地方。”
“她今日吓我,也是我在花园时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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