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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新奇了,她与别的那些女子都不一样,让第一次出金陵的富商迷了眼睛,那些珠宝绸缎如水般往覆春楼哗哗啦啦地倒,等他回味过来,又心疼起自己的银子。
为了在京城站稳脚跟,他初来京城就先给各大府邸送一些银两礼物,再加上送琪风的,居然已经将家产挥霍近半,铺子在城南将将开业,大多都是些官员的大小妾来光顾,这还都是些不赚钱的买卖。
他在金陵向来是将钱一分一毫都攥在手里的,没想到一入京城就犯自己的大忌,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琪风憋了一肚子的气,她一身的技艺就都全施展出来,又是踩又是弄的,待那富商知了味,她就停下,待那富商来求她。一来二去,琪风也自觉累了,与那富商二人沉沉睡去。
待早上她翻了个身,挨着了那富商,猛地一抖,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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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姑娘们都还在酣睡,一声刺耳尖叫突然传来,将许多姑娘从梦中惊醒来。
姑娘们打开房门,互相探耳:“这声音好似是从琪风屋里出来的。”
“这声音也好像是琪风的。”
她们还在这说,那头琪风已经衣衫不整地从房内跑了出来。
姑娘们一看,这琪风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出来时太过慌张连鞋履都忘记了穿。
“这是怎么回事?”有个姑娘拿了帕子给琪风擦额间冷汗,却被琪风一把推开。
琪风惊魂未定,眼圈下红了一大片,她尖叫道:“我屋里有死人!”
死的自然是那富商。
摩辞罗上前翻看两下,看不出个什么,大概知道这个肥硕的男子死了至少时辰了,身子都僵了。
她想了想,让卢菱去请崇拓。
崇拓来了,看了一番,只说这人无致命外伤,是暴毙。
不管是暴毙还是他杀,只要出现在覆春楼内,就是命案。
上次那龟公作乱的案子还在官府那压着没结,没想到这次的案子又来了。
这富商几日来覆春楼的动势都极大,实在没办法压下去的,而且这次与上次也不一样,上次是覆春楼内部作乱,冤有头债有主都是在覆春楼里头,这次富商之死,他又不是个没有名姓的人物,怎么可能就当这事没发生过,直接处理了?
摩辞罗叹了口气,让几个龟公用个席子卷了送到官府去。
她有预感,这次覆春楼又要遭难了。
摩辞罗回了房,出来主事的自然是莲姐儿邵青这等二流人物,那头龟公回来报,说那富商实在重极,席子卷不住。邵青让他们拿个板子抬走,龟公那头又来报,说板子不够了。
邵青这才明白过来,不是席子不够,不是板子不够,是覆春楼又没钱了。
莲姐儿怀里是那块杨斜送给她的暖玉,她没说话。
邵青找到那几个龟公,每人给了个大耳光子,席子板子这次都没有,几个龟公抬着走。
她又回来,扶着额头坐在莲姐儿身旁,“这样的日子,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有机会熬出来的。”
“怎么熬?”邵青嗤笑:“不如你眼光好,一直盯着一个人死磕。”
“不说了,我们都回去歇着吧,晚点还有事呢。”
晚上的确有事,还是大事。
那富商的夫人携着二十个护院的,来砸覆春楼的场子了。
她刚到覆春楼门口,就看见门口两个不大不小的灯笼随着风在那晃悠。
“这埯脏地方!就连灯笼都妖妖娆娆!”富商夫人哼一声,指两个人去把灯笼摘了:“把这灯笼给我踩烂!”
本来以为覆春楼的门难进,谁知道根本没人守门,门一碰就开。
他们这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覆春楼来。
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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