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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能这样比较,那她有邵青姐姐好看么?”
西沅:“邵青姐姐?这又是哪个?我才见得你们,又哪里分得清谁是谁?”
这个姑娘抬头看一圈,都没看见邵青姐姐,只好说:“那我下次指给姑姑看,姑姑到时候再告诉我。”
西沅笑着答应了:“行啊。”
“姑姑,那你说说娴妃娘娘人好不好。”
“娴妃娘娘啊,她是一个很讲礼节,也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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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沅刚入宫的时候,娴妃还不是娴妃娘娘,她只是个随母亲一起进宫的小女孩儿,喜欢花喜欢蝴蝶,她一入宫便会来御花园玩。
她喜欢花,却从不摘花,只是痴痴地望着。她喜欢蝴蝶,却也不曾扑蝶,就只是跟着那些花一样痴痴地看着。
西沅看她如家中年幼的弟妹一般,心里怜爱,就将园里那朵开的最盛的花送了给她。
“谢谢这位姐姐。”她十分有礼貌。
西沅看她接过了花就想走,没想到女孩儿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花,我觉得它们都柔柔弱弱的,人一摘就会离枝,手一捻就会破碎,我也不喜欢蝴蝶,它们与苍蝇有何区别?不过是一个喜欢香的一个喜欢臭的。”
西沅问:“那你为何要整日来御花园里坐着?”
女孩看着那朵花自言自语:“因为我不想待在那些宫殿里,就算母亲与我坐在一起,我也还是好冷。”
“我的人生从来都不由我自己决定,父亲母亲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他们要我嫁给病秧子的皇帝哥哥冲喜,我便要嫁。一想到要一辈子待在这里,我就觉得日子实在没有什么指望。”
西沅蹲下来摸摸她梳的可爱极了的发髻:“你太悲观了些,宫里不是没有好玩有趣的东西,只是你现在还没发现而已,等发现了,你便不会像现在一样想天天逃离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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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姑娘问:“姑姑,你与娴妃娘娘说过几句话?”
西沅答:“只有一次。”
有几个小姑娘就又有些失望:“才一次呀。”
西沅点头。
是的,直到娴妃娘娘死了,她们之间也只说过那一次话。
娴妃娘娘是死于产后的大出血,她生下来了一个女儿,皇帝抱着这个女儿看了一眼,口中就吐出鲜血来,他松了手。这个还未睁开眼睛的婴孩就此夭折。
西沅念着那次说话的缘分,想去送这可怜的娴妃娘娘一程,可是与她相熟的宫女拉住了她。
“娴妃娘娘脸上全是划痕,一张脸没了个完整,她之死必定有蹊跷,你万万不可卷入这事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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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辞罗估摸着时间来赶人:“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叨扰你们的教习师傅了,想听故事的,明日午时姑姑给你们上课的时候再来听。覆春楼的大门都开了,你们也该去迎客了!”
有姑娘小声抱怨:“午时!这怎么起得来床。”
摩辞罗听了见:“那便早些睡。”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好几个姑娘都红了脸,推搡着走了。
“姑姑,可还适应覆春楼?”摩辞罗笑问。
西沅也笑答:“这些姑娘们个个都太可爱活泼了些,我瞧着只觉自己越发老气了。”
“怎么会呢,算上年纪我比你大许多呢。”摩辞罗的手指摩挲在自己的腰间。
西沅只当摩辞罗是糊弄她的,也不再多说。
摩辞罗送西沅入她的卧房,恰好殷姑娘往下走,三人遇上。
殷姑娘问道:“这位是?”
摩辞罗:“她是我请来的教习师傅,西沅。日常就住在我们覆春楼。你随大家一起喊她姑姑就好。”
西沅颔首。
殷姑娘笑:“姑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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