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若愿意,我可以放你出覆春楼。”摩辞罗道。
殷姑娘摇摇头:“可是算了吧,覆春楼如今也是举步维艰,一人一条心的,若是我就这样出了去,还不知道要生起多少事端来呢。”
“而且.....”殷姑娘凄苦一笑:“出了覆春楼我也无容身之所了。”
“那这样我就将我原本的想法告诉你,你尽管一听。”摩辞罗说:“我是想着将覆春楼做成一个长久的营生,而不是如今残害姑娘小丨姐的行头来,只是我又怕,如此百多号人,一个两个的心不齐,未必能走到那个时候去。”
殷姑娘看她担忧,柔声安慰:“你不必想太多,聚也好散也罢,都是命里定好的。”
摩辞罗手的指甲掐进皮肉里,她皱了眉头,随后又摇摇头:“哪里有什么命里定好的。我若是信了命这一说道,我也没今日了。”
她们两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些日常琐事,卢菱很快带着几个小丫头把几些菜肴都摆了桌子上来,她轻轻巧巧地把菜碟放在桌上,又贴过摩辞罗的耳朵:“大人吩咐的事情,我已找人侯着了。”
摩辞罗笑,又夸她。殷姑娘也夸,直将卢菱夸得抬起头来,她红彤着脸蛋退了下去。
崇拓那头却遇上了瓶儿,瓶儿知道昨日便是他送药的最后一日,今天便是特意来求他的。
“崇拓,你带我一起走罢!”瓶儿掩面哭泣,“昨日摩辞罗大人发了好大的气!她....又要重制我的红木牌子,让我重新接客。”
崇拓问她:“你本来就是卖在覆春楼做皮肉营生的,现下接客,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你又为何要与我一起走?在这里你才是瓶儿,出了去你又是谁呢?总不能让我供你吃喝吧?”
瓶儿一下子愣住了,连哭也忘了哭,良久才说:“我可以自己挣钱的。”
崇拓摇头:“你无一技在身,只有个皮肉表相,难不成我也要成个老鸨拿你挣钱么?”
瓶儿无语,双眼含泪又看他几眼,崇拓手下却不停,他忙着收拾东西,自然顾不上瓶儿。
瓶儿见崇拓这样已经没了指望,只能又悄悄回了去。
两人再等一会儿,崇拓便携着一个包裹回了来,他像是沐浴更衣了,衣裳又换成那件锦长衣,还束了一个冠头,倒是有小公子的那味道了。
两人又看着他笑。崇拓不理,只是很快将饭菜吃尽。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殷姑娘笑:“我现下瞧着的确如此。”
摩辞罗站起身:“我们姐妹两回去补觉,就不送你了,你自个儿走吧。”
崇拓放下碗筷:“多谢姐姐。”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覆春楼的厅,待将覆春楼的大门推开时,他看了一眼路人行走匆忙的街,心中感叹一句,他又要重回人间了。
看门的龟公今日又换了一个,昨日摩辞罗生的那场大气他倒是也知道,换一个龟公也很正常。
崇拓在心里与覆春楼道了个别,又想起来了怜奴。
对于怜奴,他心里是极其复杂的。因为怜奴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有他的一部分责任。或者说完全是他的缘故。
怜奴是崇拓的母亲一步一步亲自养废的。
母亲要让他成为父亲唯一的儿子。
可惜苦心钻研多年,没有一点成效,父亲木讷不会讨好官员,被土匪直接杀尽一家人。
崇拓不再回想,他跨出了覆春楼的大门,也许怜奴待在这才是最好的打算,他貌美,除了脸皮嘴巴也没有别的优点了。而覆春楼其实仔细看来也不错,有个老妖怪一般的人物在,总是能慢慢过好日子的。
大门被慢慢关上。砰的一声。
崇拓回头看了一眼,覆春楼三个金粉大字龙飞凤舞地行在牌匾之上,他想着,这个地方他将来也很难忘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