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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地道:“都是我爱吃的呢!谢谢婆婆特意给我留着。”
崇拓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怜奴吃完又向婆子要了一个蒸的软乎乎的肉包便走了,这时外面雨还大,崇拓站起来看了一眼,怜奴将包子藏进衣裳里,崇拓心想也不怕烫着自己,又看他冒雨冲了出去,这就看不见人了。
崇拓就又蹲了下来,熬他的药。
殷姑娘大概喝一个月的药便能好,这样算下来,他也只要在覆春楼再待二十天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崇拓熬好了药,将药盛出来,装进碗里。正打算趁着这时雨停给殷姑娘送去,那煮饭的婆子叫他:“小大夫给我也看看病吧,我这一两天老是头疼。”
崇拓答应了。
只是那婆子的药方子开好,外面雨便又大了起来。
崇拓找了两个大碗,一上一下扣在这药碗外,做好了防水的工程就要这样趟着雨出去。谁知出了厨房几步才走到走廊尽头,就看见瓶儿打着伞在那等他。
“我还以为上次惹到了你,你便不理我了呢。”崇拓端着那药,怔怔道。
“上次是我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瓶儿笑起来,拉着他的袖子:“今日下雨,我来接你去给殷姑娘送药,你快来呀,还在那傻站着干嘛。”
崇拓进了瓶儿的伞下,两人一齐走着。
瓶儿看他严肃的一张脸面,忍不住偷笑:“你可知道今日你的好弟弟入了覆春楼,来找一个小丫头玩。”
“我倒不奇怪,他自小就讨众人喜欢。”崇拓道。
瓶儿噗嗤一笑:“那你呢?没有人喜欢你?”
“有吧,许多人都说我是个当官的材料。”崇拓回忆一番,一板一眼地道。
瓶儿笑得伞都在抖,崇拓不明觉厉地看她一眼,想问却也没出口。
毕竟女子都是很奇怪的,可能就一句话,一不小心又把人得罪了,又许多天都不理人。
殷姑娘喝下药已经好了许多,她后背发出一些汗,殷姑娘谢过崇拓,就又上了楼,打算换一身衣裳。
崇拓正要将药碗带走,瓶儿拖着他去看晨姐儿的舞,崇拓看不懂,只觉得晨姐儿手里的薄纱一直晃来晃去,几乎要迷晕他的眼睛。
“你个木头疙瘩!”瓶儿自他额头上轻点一下。
崇拓没心思看人跳舞,问道:“你要留我吃饭么。”
瓶儿朝他翻了白眼,道:“你怎么老是想着吃吃吃。”
“别翻白眼,一个姑娘家成天这样成何体统。”崇拓道。
瓶儿又朝他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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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姐儿已经连续舞了几场,她香汗淋漓,体力也有些不支了。
莲姐儿在下看的忧心,小声对她说:“要不我来吧,你且下来休息休息。”
晨姐儿与台后一个弹琵琶的小生对视一眼,她强撑着摇了摇头:“莲姐姐,我还可以再跳下去的。”
那小生放下手中琵琶,在台子一旁:“晨儿,你下去休息休息罢,我们这些奏曲子的换了一轮了,可你还未休整,这可怎么好?你若是累倒了,我也要倒下去的。”
莲姐儿眼观眼鼻观鼻的,心下有了思量。
她直接上台,清唱几句,台下许多客人又开始叫好。
晨姐儿就只能下了去,那小生又殷勤来扶,晨姐儿没好气地娇嗔:“你靠我这么近作甚?若是被姐姐们看见了,疑心我们俩的事可怎么办?”
那小生与她十指相扣,笑道:“若是疑心,我们就赎了你的卖身契,回我的乡下庄子里。”
晨姐儿笑,她贴在那小生身上:“那可不行,我们的钱现在只够赎身的,我还打算多跳几场,为你到时候能买个铺子做正经的生意呢。”
“苦了你了,晨儿。乡下二叔家为我寄养了一头牛,到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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