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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是怎么长大的,旁的唱歌跳舞不见你精通,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一天天的都不重样。”
邵青转头要走,却看见跟她一同进来的小苹老老实实低着头站在门旁,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觉得小苹不是跟了自己许久的丫头,反而更像是摩辞罗的。
她又走两步,出了摩辞罗的卧房,小苹跟在她身后,邵青又开始觉得自己昏头,跟摩辞罗混在一起,怕是脑子也要跟她一样天天充斥着无稽之谈,天天都不正常了。
初十,罗妈妈病好些了,巧姐儿便去给她张罗一同去苏城的龟公和丫头,罗妈妈心里是想着去苏城重新开始的,自然不想带个覆春楼里的龟公丫头一起去,巧姐儿便柔声劝,跟她列举多少带着熟手的好处,罗妈妈便也松了口。
只是这几日在床榻之上回顾她姐姐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罗妈妈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等巧姐儿走了,便去寻这龟公。
罗妈妈难得聪明,在外探头探脑,没兀自进去。
窗边就能看到这龟公搂着莲姐儿房里那个死丫头,还给她戴上了一条细金链子。
再细也是金链子!这龟公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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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姐儿从罗妈妈房里出来,先是去找了几个要好的姐妹,寒暄一二,再哭诉哭诉邵青对她的为难,抹点眼泪,就柔情退场。
走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又去找那谈好价格交了定金的龟公,见他还在玩丫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送了两个大耳光子给这对Yin夫荡|妇。
“明日的事都给我留着心!若是罗妈妈那老婆子不死在路上,那就该是你们两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