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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呢,你儿子陈甫我当时把过脉,那个病是治不了的,你现在怎么能怪林晚这孩子呢。”
陈氏听到这话,状若疯癫的哭喊道:“我不管,我儿子就是被她克没的,不然怎么前一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是跟她成亲那一天死了。”
沈老大夫看这妇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陈甫那个病一直都是他在诊治,病了三年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成亲前一天他来瞧过,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了,当时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所以他也只是跟陈氏说准备后事。
没成想,这陈氏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从哪听的冲喜的法子,竟然在第二天安排了林晚和她儿子成亲,结果成亲当天林晚刚刚进门,陈甫就咽了气,于是自那以后林晚便成了陈氏口中的扫把星。
沈曦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听到这些话,她也大致是明白了,原来她没猜错,这妇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老大夫看这妇人状若疯癫的模样也不再和他做更多的争辩。
他能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失去独自的痛苦,却没有办法理解她将这份痛苦转化成怨气发泄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而且这个人还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她。
提起药箱,沈老大夫就打算回去了,临走前,看着林晚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同情这女娃娃,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不好干涉过多。..
沈曦看她爷爷要走了,到门边拿起伞,跟着她爷爷,走之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
沈曦不免对林晚有些好奇,她问了她爷爷林晚是怎么回事。
沈老大夫倒是理睬她了,看了她一眼,抚了抚胡须,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说来这孩子身世也不好,他爹娘原本在这街道上开了一家卖豆腐的铺子,店面很小,但他们家豆腐生意不错,一家人日子过得也还算还好。
但就在林晚这孩子十二岁的时候,他爹娘相继病故了,她那时候还小,铺子也就关了。
这陈氏的相公陈生和林晚这孩子的爹娘是老相识了,也不忍心林晚这孩子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就时不时送些银钱给她,但是这陈氏却老是看她不顺眼,觉得她一脸凄苦相,就知道博人家同情,吃白食,看到她相公往那孩子家送钱便骂骂咧咧。
后来陈生去外地进货被山匪杀了,陈氏就带着陈甫过,但陈甫三年前却得了一场大病,怎么也治不好,快不行了的时候,陈氏这妇人不知怎么从哪听到冲喜的法子,就抓紧找媒婆要给他儿子娶一个,但是哪家姑娘愿意嫁一个快死的人,而且陈家原先还不错的家底也因为陈甫的病快花没了,这下更没姑娘愿意进门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林晚这孩子就进了门,我看哪,估计是陈氏这妇人拿恩情要挟她的。”
沈曦听完,心里的愤懑更深了,这妇人简直是恩将仇报,哪有这样分不清是非愚昧无知的人。
回去之后的那个晚上沈曦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沈曦脑海里满是她回头看到时那个淡然、忧伤而又坚韧的身影。
感受着内心不同寻常的情绪,她想,她糟了。
她怕是对这女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