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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只凭着几句话和没有任何回忆就能建立起来的关系。某种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成形,就有些压抑不住的开始自己重新构建每一次的回忆,好像每一个细节都在无限的印证着他的想法。
白敬亭没再动,他站在原地看着马上消失在大楼门口的魏大勋,而后又看向匆匆推着妇人的轮椅转弯要向相反方向大楼走去的两个人。就在那转弯的瞬间,妇人抬头目光草草略过眼前景象,也就是同一时刻已经进入到大楼内消失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么巧吗……
明明蜂前辈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但他又总觉得,根本没这么简单。于是在他转身进了主楼时,还是和向南吩咐了一句:“蜂前辈那边派医生跟好,千万不能马虎。”
向南一向通透,平日里这些事儿根本轮不到他们吩咐就应当是必要做好的,白队这么说了就肯定有点什么担心,他点头应了说自己会亲自去看看才让白敬亭放心些。
当晚,不出意料的,蜂前辈……病情复发了,同一时刻魏大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都没找到,白敬亭也同样,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梦里是个远山眉的温和女子,女子还很年轻,专属的温暖怀抱将年纪尚小的孩子圈在自己怀里,不算宽厚的背脊上落了一道道石子印记,那一声声小小石块砸在人身上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敬亭感受到强烈的痛苦和窒息感闷在胸口挤压着空气,有些不知所措和绝望似的。
许久,那些扔着石子的孩子觉得无趣终于跑跳着散开,女人松了怀抱看着怀里睁着眼睛红着眼眶的孩子,抬手想要将孩子脏兮兮地脸颊一下下抹干净,却弄得越来越脏了。
女人睁着眼眨了好几下,那滴原本晶莹的泪花就缩了回去:“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今天怎么没还手?”
孩子眼睛睁的大大的,惶恐不安的情绪在整个空间里蔓延着,白敬亭几乎快要和梦里的人融为一体的共情,他听见那孩子开了口,明明还冒着奶气的年纪,却说出句多令人心疼的话:“妈,他们说,我这种的长了不该长的东西的,是怪物。前几日我还手了他们就来砸家里的窗户,可我不还手,他们打几下就走了……要是今天你没来就好了,我不疼。”
说着,孩子咧开嘴还笑了笑,就是笑得太假太难看,笑着眼泪还往外冒。女人把孩子抱进怀里:“我们不忍着,下次直接揍回去,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然后妈带你搬家,去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再也没人欺负你的。”
孩子落在女人怀里哭了两声就止住了,被女人抱着往家走,走到一半那孩子声音闷在人肩膀上说了句:“妈,你要是,一开始……就没生我就好了,我这个怪物,好给你添麻烦。”
女人停了脚步,低着头下巴落在孩子肩膀上,侧头吻了吻孩子的头:“不会,谁说你是个小怪物了,我的孩子,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谁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