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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和你不是同一个姓氏?”
两人沿着那条小路,手里提着被装满的饭盒往回走着,白敬亭还是开口问了这么一句。有些消息消化是得挺长时间的,更何况在脑子里来来回回反复过后才能整理出个思路来。也给足了刚才被逼急了才勉强说出这么一件事的人时间恢复情绪,“不是,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我……是被领养的。”
白敬亭没接话,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毕竟当时查这人资料时里面写着的是父母双亡,不用说大概也能猜到,应当第二次都算不上领养,甚至可能在魏大勋心里只能称得上自己是“寄宿”和“麻烦”。他这个人,愿意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愿意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别人的好又觉得自己配不上才导致的。
但白敬亭觉得,就是揍得少了才能有时间多想,要是小时候被他遇见,上去两拳给人打醒了保准就没有这么多的事儿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去那股邪火,“为什么不能说。”
“……”
白敬亭一手推开大楼的玻璃门,站在一侧看向那人。后者提着饭盒的指尖蜷着用了力,还有些泛白,直到走到他面前才像是不得不说地开了口,“你觉得,你有一个没有呼吸没有体温的哥哥,别人会怎么看你,你说……我为什么,不肯认她。”
那句话,像是耗尽了力气才说出口的,白敬亭被他眼中凉意浸透了全身似得。
差点儿忘了,就连自己有时候突然碰他都会觉得没有温度的凉,成年人不会问不会说,可孩子之间永远又太多的无所顾虑。现在好不容易,魏大勋能让他妹妹摆脱掉被别人牵连着怀疑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她“重蹈覆辙”呢。再有,那人刚才那么简单说出来的失踪二字也绝对没那么简单……
言语间,那人像是察觉的到了自己没能控制好情绪,闭了眼向前两步还是拉着他手腕往电梯里走,声音自动放缓了不少,“是我把她弄丢的,能看见她现在好好的,就挺满足了。我知道你们不会因为对我有什么怀疑去牵连小梨,但我不想了。小白,我也不想自己每天都提心吊胆地怕小梨因为我出事……”
白敬亭抬头看他,这次那人眼里的坦诚再无半分虚假的,“好,我知道了。晚上,应该还有机会,让你看看孩子到底什么样子。”
身侧的人身子一震,随后像是已经有了画面的,笑声溢出喉咙一瞬,“最好是像小梨。”
终于见人缓了神色,白敬亭搭话,“性格吗?”
“不,长相吧,性格……还是别像她,太闹了,烦人得很……”
烦人吗?白敬亭看着他手里都快拎不下的袋子中琳琅满目的食物心想,是挺烦人的,和魏大勋简直一模一样,口是心非,死鸭子嘴犟……刀子嘴豆腐心,烦人的让人根本,放不下心来。
魏大勋还是在走到病房门口时,就把东西全部交到了他手上,然后自己找了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靠着开始大脑放空。中途还把已经睡着的锦锦抱到隔壁病房里躺了一会儿,带她去外面走了走,以免再让孩子累到。当然,白敬亭知道也是他为了让自己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否则只能在外面听着看不到任何情况,甚至还能听见有时oga疼痛难忍的声音……对于一个哥哥来讲还是有些难熬的。
这时间很漫长,好像差不多能有十多个小时,oga终于可以开始分娩了。白敬亭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为人父母的不容易,而且也只是个旁人的视角,他静静站在魏大勋身侧,右手抬起攥着人微凉的手腕试图把自身的温度传到他身上。他能感受到魏大勋的紧张,那种强忍着不能开口,无人知晓的心疼和思念占据着身边人的全部神经。
好像有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甚至有好几次白敬亭能感受到魏大勋想要拔腿就跑了,但又被自己坚持着撑了下来,总算听见产房里传出婴儿的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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