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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子上的伤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下次……别再选错人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
白敬亭和魏大勋两人坐在单独运送他们回基地的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小队队员正处于昏迷当中听不见他们的对话。白敬亭坐在他对面,抬手挥开那人挡着脖颈的手,从一旁捞起来酒精棉和镊子,挑了挑人的下巴就适时地收回了手,问出那句话时目光落在他渗出些血的白皙脖颈处。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温和,甚至有些粗鲁,擦在人伤口上还特意用了些力的。后者嘶了半天还装模作样地哼哼了好几声疼,半天见着白敬亭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就收了声,然后沉默了半晌好像猜到了刚才室内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声音也难得带了认真的,“我以为该是我来问你的,说好了一起进去的,刚进到里面我一抬头的功夫你就不见了,等都不等我的,真是让人好找啊。”
白敬亭动作微顿,暗自在心里有了数,那也就是说第二次进到室内,身后跟着的人就不是魏大勋本人了,而是那道影子。说是影子又觉得不彻底,毕竟在那段时间里,他真切的触碰到了那道影子,难不成是幻觉吗……一个和魏大勋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有他能看见的……..
他抬手看了看腰间小的密封瓶,里面装着从那室内装回来一些气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作用的……
大概是他长时间没开口了,魏大勋那人又不是喜欢安静的性子,整个车上姑且算是只有白敬亭一个能陪他说说话的活人,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某人刚才的状态明显是有事发生的。魏大勋嘶了一声,然后抬着手懒懒散散地抓着人手腕不放,“我说小白,给我上药还心不在焉地想着哪个绝色小o呢,嗯?”
白敬亭手一抖看着那人已经没再多余渗出血的部位瞪了他一眼,手一抽就脱离开了他的把握,酒精棉和镊子换成绷带,抬手拍了拍人后颈,“别动,废话怎么这么多。想你呢行了吧,不累吗你,闭上嘴休息一会儿不好吗?”
后者忍着笑哼哼了两声,探着脑袋把自己上半身往前倾着几乎送到人怀里,方便他系绷带,“这不是看你有点儿闹心,帮你解解闷吗,或者你愿意说说我也愿意听呢。”
白敬亭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道身影说的话,看着面前魏大勋被划伤的脖颈觉得有些后怕,如果不是魏大勋自己反应过来躲开了,如果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太过于明显了,刚在那个力度下,血液应当都喷溅出很远了。他抬头看向面前喋喋不休的人,手里的绷带没有直接环上去,白色紧绷着的布条被他两手勒在人后颈处向自己的方向压着,瞬间的力度让那人倾着身子几乎和他对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顷刻间没了声音。
他看见人剧烈收缩的瞳孔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像是要记住人每一寸皮肤骨骼一样看着这张脸,心里那种没有缘由的慌张让他做了个意外的举动。
他亲了一下面前的人。
快的轻盈的像是个错觉和意外,在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才拿着绷带一圈圈缠绕在人脖颈上。
安静了,就从来没这么安静过。
除了车内浓厚的消毒水味儿信息素和冷淡的雪松味儿在无声无息地纠缠之外,好像没有人能证明刚才那是个亲吻一样。
车终于停靠在基地门口了,白敬亭拉开门下车的瞬间,才听到那人开口说了一句话,“其实刚才有一瞬间我以为是你真的想吻我,后来又觉得是你有事瞒着我,想到现在又觉得刚才那个吻可真没劲,不能买我封口一句话不问,也没有一点儿让我心甘情愿承认那是个吻的意思。”
白敬亭脚步顿在原地,站在车里微微弓着身看他。
“要不是这车里有你泄露的信息素味道,我还以为是小长官在和我闹呢。”
轻佻的又带了些委屈似的语气就从那人半扬着梨窝的嘴里飘出来,莫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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