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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伯虑国人疯狂摇头。
青鸟翅膀挥下，狠狠拍在伯虑国人身上。
这人直接飞出去，砸进海里，瞬间化作一条鱼。
这一幕也惊住岸上所有不知情的。
“所以你们的诅咒还包括遇水化鱼？”李凡问。
剩下的伯虑国人不吭声表示默认。
“那就让他们全都去做鱼。”青鸟冷哼。
巨大翅膀挥舞间，有大风呼呼。
几个伯虑国人被吹倒，眼看就要往海里去。
“我说，我说。”
其中一个支撑不住还是哭着喊出来。
青鸟随即收起翅膀，鸟爪抓住那人的衣领，“她在哪？”
那人指着东边，“隔着几千米外，有一小岛，是玄武龟化成，你要找的就在上面。”
李凡朝他说的方向看去，海面茫茫，不见一物。
“你别是坑我们把？”他这眼睛经过系统的帮助，视程已经非常远。
伯虑国人哭得更大声，“都什么时候我还敢坑你们啊，我不想做鱼葬身海里猛兽之腹。”
“谅你也不敢。”李凡沉吟片刻，示意青鸟把他们给放了。
青鸟虽然不愿，因为旧主有可能是因为这帮愚蠢的东西才被迫困在海洋。
可她又想起当年西王母传回来最后一封信。
信上说：她在海外找到一方仙境，打算与那周穆王多待一些时日。
从信上的口吻可见当时旧主是开心的。
所以这里面还发生了别的什么。
“当年你们是如何帮助外人来欺辱我旧主？”青鸟抓过一个伯虑国人问。
“我不知道，那都是老祖宗时代的事情了。经过漫长的岁月，一切早就烟消云散。我们没有文字记载，只能靠口耳相传，所以具体的原因现在没人知道。”
这人满脸惊恐害怕，不像是说假话。
青鸟只好暂且放过他，心想要知道真相就只能去那个玄武岛上找旧主了。
伯虑国人怎么也想不到，靠李凡来解除诅咒的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还因为触怒神颜，会受到天罚。
即使没有李凡出手，这些伯虑国人也没几天好活的了。
既然如此，李凡也懒得出手，毕竟能躺就躺，谁会站着。
他们离开伯虑国，继续坐游艇前进。
至于那些解除了诅咒的鲛人们露出海面，用美妙的歌声为他们送行。
听着这些天籁之音，李凡终于明白了有些人类对美人鱼的执着。
尤其是鲛人比二次元人物还要完美的外貌，很难不让人类心动。
“港真，小凡你对这些鲛人就没有什么想法，我看那帮女鲛人一直在后面追着我们的游艇呢。”李维一特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