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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绵长的颂唱自浓雾深处断断续续传出,奶色的雾气转换流转犹似随乐起舞。宁客吟鸡皮疙瘩一瞬间起了一身,几乎是下意识地窜到了陆衔书和明映雪身边。
陆衔书神情戒备抬手拔剑,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青筋暴起的手上按住了他的动作。
“不要紧的,大师兄。”明映雪脸色苍白,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这里不会有危险的,我已经知道了。”
陆衔书赶紧接住明映雪的手扶住她,“好些了?”
明映雪就这陆衔书的手臂起身,深吸了口气,“好多了,现在是时候面对了。”
陆衔书有些不解,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得到答案。可宁客吟却没有这两人这样无需多言的默契,她的精神已经逼近崩溃的边缘,一听到明映雪的话就像只炸毛的猫立刻逼问道,“明师姐,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你故意弄的吗?”
宁客吟尖锐的提问让陆衔书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宁师妹,你别太紧张了。若是害怕就到我身边来,我会护好你的。”
明映雪的双眸微微露着些疲惫,但目光却很平静,就像这里一丝波澜也没有的明镜水面。
“这里…算是我的…家吧?”明映雪抚着身侧巨树的树干微微笑道,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莫名的伤心,“已经够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随着最后一句弱到几乎一张口就散去的低语,浓雾深处悠扬的颂歌激昂起来,徐徐清风也变成狂风大作,吹得人不得不伸手抵抗。
等到风停歇下来时,那神秘古老的颂歌也消散无痕。陆衔书撤开手睁眼,发现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依旧是明镜倒映的水域,但原本一望无际的水面上多出了许多山与树还有许多坍塌的建筑。在影影绰绰的雾气里这些残旧的建筑的形制是陆衔书从未见过的,最高的那座建筑看起来有些像塔,但顶端却似乎是开阔平坦的平台,平台中间似乎还放置着什么东西周围设有一圈围栏。在这建筑的中段豁开了一个巨大的断口,只留有十分极限的连接让这座高筑勉强支撑起头上的平台。这座似塔非塔的建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这里最完整的建筑,由于距离过远又有雾气缭绕,陆衔书无法确定平台中间的东西是什么。
“师兄,宁师妹。你们去那边的树下吧,别害怕。”明映雪神情平静地指着巨树东面的那片葱郁树林,静寂的双眼里蕴藏着令人恐惧的决绝。
宁客吟询问般地看了看陆衔书,对方毫不犹豫地就跟随着明映雪的指令走了出去。宁客吟顾不得质疑犹豫,只好紧紧跟着陆衔书依言往东面树林那去。
等陆衔书宁客吟那两人在树下站定,明映雪才将视线回转过来落在自己身旁那高可参天的巨树上。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在巨树光滑温润的树干上,轻柔唤道,“扶桑。”
霎那间,巨树身上浮出无数漂浮萦绕的光点丝带般围绕着明映雪一点点汇进她的身体。陆衔书与宁客吟遥遥地看着如梦似幻的这一幕不禁片刻失神,但下一秒他们就惊愕地发现那夺人眼球的巨树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与它一起消失的还有与巨树相对的那令人恐惧的巨渊。
明映雪呼出一口气,抬手看了看左手腕上那道几乎与她生命融为一体的青色纹刻,然后拢好袖子目光坚毅地踏上那座岌岌可危的祭台。
昔日神圣庄严的祭台此时已经随时要崩塌,但明映雪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健,没有丝毫担心会有坠落的可能。
看着明映雪这幅神圣的陌生姿态,陆衔书的心一点点揪紧,他按着剑视线牢牢跟随着明映雪半分也不敢移开。
祭台中央的白玉坛依旧华美纯净,明映雪抬首起势双眼直视着虚假的天空。随着她的动作,丝竹弦乐倾泻而出,随着舒适的微风在整片水域上飘荡。点点星光落在明映雪白皙指尖又弹落到白玉坛中,如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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