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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那是当时人们最喜欢送给新人的祝歌,每当这乐声响起,就代表着有神明在注视并认可这段婚姻,天长地久,永世同心。
最后一声“礼成——”给这场荒诞的婚礼画上句号,明映雪破开冻着新郎的坚冰又将胖媒婆身上的红绸扯出一截有样学样的紧紧地绞在新郎的脖子上,然后笑意盈盈的将胖媒婆的坚冰划开。被神明祝福过的婚礼不可违背,纸新郎再怎么挣扎也躲不开系在他和胖媒婆身上的红绸,只能在胖媒婆的拉扯下无力的跟着喜气洋洋的她往前走,每走一步他的灵魂就被撕碎一分,直到胖媒婆拉着他一起化为毫无生气画技粗糙的纸人。
晨曦,金橘的暖光透过破败的木窗洒在久雅的脸上,他纤薄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睁开了满是风华的双眼,欣赏了一下迷人的晨光,久雅猛然反应过来翻身就要夺窗而出。
明映雪一个闪身赶紧拉住要跳窗的久雅,“久雅长老!我在这里!”
久雅僵硬着脖子,如同昨夜那个纸新郎一般扭着身体转过来看着明映雪。
明映雪看着久雅,表情是十分的心虚,一百分的乖巧,“久雅长老,我可以解释的。”
久雅瞪着眼,一副看明映雪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架势,这时小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师尊、小师妹,该用早饭了,有什么话先放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