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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甚明朗的天色更加幽暗,感到光线的转变,明映雪悠悠睁眼就见久雅负手立在这个小房间唯一的窗前如同一座挺拔的雕像。
“准备好了吗?夜晚就要来了。”久雅在最后一点天光中回头,晦暗的神色酝酿着不安。
明映雪也踱到窗前学着久雅的样子往外看,可这城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没完没了得瘴气。
“小雪儿你听好,等到乐声一停你就往南边跑,尽量往高的地方跑,千万不要被那些人伤到,等到天亮我们再到这里汇合。”久雅压低声音交待明映雪,并将一颗丹丸递给她,“这是徒歌配的百毒散,你记得若是不慎受伤先将淤血挤出再碾碎它抹在伤口上,这只有一颗了,你千万要小心。”
明映雪怎么敢收这最后一颗重要的药丸,只是久雅硬将百毒散塞到她手里就从窗边飞身而出,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明映雪小心翼翼的将这颗重要的药丸收进荷包里,然后也迅疾地朝南边飞去,她要趁天还没彻底黑透之前先找到一个既有好视野又好反应的地方。
夜幕来临的比想象中快,明映雪刚躲进某座宅院的塔楼里,天色就彻底的暗了下来。在瘴气缭绕的黑暗中,明映雪极其轻微的进行呼吸,尽量减少气息上的波动。很快,一声凄厉的唢呐声响划破天际,宣告着即将进入一场诡异旅程。
朦胧的月光蒙着雾,一只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正街缓缓而来,大红的幡幅高高飘扬在风中,纷飞的花瓣如雨般落下,热闹的乐队走在最前方吹吹打打,最荒唐的是尽管乐手们十分卖力,可惜除了那凄厉的唢呐声,其余什么也听不见。乐队之后跟着几十位挑着礼盒的伙计,喜气洋洋的新郎官坐在高头大马上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在他前面一个身影佝偻的马夫拽着缰绳领路,媒婆打扮的胖妇人甩着手帕在花轿旁笑的灿烂朝着花轿里说话,华丽的大红描金的花轿里静静的端坐着头戴金冠垂珠的新娘,在众人都喜气洋洋的氛围里紧闭着双眼,透过珠帘都能看到她惨白的脸色。
明映雪看着喜轿里与这种迎亲队伍画风完全不同的新娘,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久雅口中的顾琼蕤?她为什么会被成亲?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夜风吹起缭绕的瘴气,在眼前暗影重重,明映雪小心的探着头观察着这支诡异的迎亲队伍,尽管看起来热闹非常,可落到耳朵里就只有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无声开合着嘴唇的队伍看起来在喋喋不休,可是实际上只是一出默剧,看得人云里雾里。明映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马上那个显眼的新郎身上,被定格的身形和僵硬的笑容就像个纸扎的人一样,就在明映雪想在看清楚一些的时候,新郎的脖子一格一格的扭动着准确地看向了明映雪的方位。..
骑在马上的新郎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朝着明映雪的方向一字一顿的无声开合,“终、于、找、到、你、了”。明映雪刚分辨出新郎所说的话,呼吸一窒,立刻想要转移位置,马背上的新郎已经消失不见了。头皮发麻的明映雪一回头一个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在她眼前猛然放大,被吓了一跳的她一个激灵立刻一个后撤步,甩出冰凌减缓新郎贴过来的速度,迅速拉开距离朝南方极速飞掠。
被激怒的新郎扭曲着脸张大嘴无声地怒嚎,迎亲的队伍猛然顿住,所有人都朝着明映雪飞掠的方向瞪着黑黢黢的眼珠。华丽的花轿无声的砸在地上,花轿里端坐的美人摇晃着摔出花轿伏在冰冷的地上也没人管,所有人都跟在新郎的后面面色癫狂的追赶着明映雪。
久雅伏在高耸的楼阁顶上等待着迎亲队伍的出现,到现在他已经尝试过三次从那诡异的迎亲队伍里将顾琼蕤救出来,只是每次他都无法将双目紧闭的顾琼蕤唤醒,若是强行将顾琼蕤带出花轿,顾琼蕤就会瞬间失去生机,身体变得和纸人一样轻飘飘的。
久雅趴在顶上估算着时间,心头开始升起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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