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卫母披头散发,连鞋都未来得及穿好,拉住卫戍的手惊慌道,“你妹妹和画屏不见了!”
“画屏?”卫戍还在疑惑就被卫母拉着要去找人,“阿娘,你先别急,画屏家你去问过了没,我得和兄弟们交待一下。”
卫母急的眼泪都下来了,“画屏家说画屏根本就没回来啊!”
事态紧急,卫戍请了个假就连忙与母亲到处找寻起来,一边咬着牙发誓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妹妹狠狠地教训一顿不可。可他忙活了半日都寻不到半点踪影,倒是与他一听当班的同僚得知了此事发动了许多人一块儿帮着找人,终于一帮人忙忙碌碌的一直寻到天色刹黑才在城郊的一片树林里找到了昏倒的卫姝,而与她一同作伴的画屏却也不见踪影。
“也就是说,这位画屏姑娘失踪了。”陆衔书终于切到重点,问道:“那么,不知现下可否看看令妹?”
卫戍感激的点点头,立刻起身带路,“二位请随我来。”
卫姝的房间就在客厅左边的一间小厢房,和所有的小姑娘一样,卫姝的房前栽种了许多花卉,门前还挂着许多好看的小东西。还未走近,沈决云和陆衔书就感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阴冷,卫戍手里的烛灯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嗤的一声被房内扑出的风给吹灭了。
“啊,不好意思。”卫戍手忙脚乱的想要重新点亮灯,“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灯老是被吹灭。”
沈决云按住卫戍点火折子的手,“不急,就这样吧。我们看得清。”
卫戍不明所以的看了陆衔书一眼,见他也是如此意思的点点头,于是只好收回火折子摸黑往前带路。
夜凉如水,清澈的月光从半开的窗扉透进房内。卫姝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瘦弱。卫戍看着妹子尖削的下巴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半蹲在床边将卫姝被风拂乱的发丝拢好,再将被角掖好。
“我家妹子自从从树林里找到之后,就一直这样。”卫戍抹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心情,“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都不起效。我本想去知慈观去求助,可我母亲一直不让。”
房内的阴气很重,可卫戍一直无知无觉的在与沈决云两人说话,沈决云皱着眉望着床榻上的沉睡的卫姝和她身后抱着她的另一个人,显然身后这个蒙住卫姝眼睛勒紧她咽喉的小姑娘就是卫戍口中的画屏了。
“知慈观?”沈决云突然开口问道,果不其然卫姝身后一直死死盯着她的画屏听到这个词动了动,“那是什么地方?”
卫戍有些意外沈决云土突然发问,但也很快回道,“那是我们城内一座有名的道观,香火很旺,祈愿甚是灵验。”
“那卫兄是想去祈愿还是求医呢?”陆衔书笑着追问,倒也没太认真。
卫戍有些不好意思地抠了抠后脑勺,“说来也不怕二位笑话,我真是病急乱投医了,若是能请得动莫问道长前来诊脉那是最好不过,只是莫问道长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请动的。”
此话一出,卫姝的脸色更加苍白,喉间也逸出一丝痛吟。卫戍大惊失色,连忙想要上前安抚被陆衔书一把抓住。
“莫要妄动。”陆衔书将卫戍拉离床边,“小心她发狂。”
“发狂…?”卫戍不明所以,只觉得陆衔书此话一出房内温度冷的似乎要结冰,冻得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这是怎么回事?”卫戍撮着牙花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
沈决云静静的看了卫戍一眼,“亡魂心有怨念,不愿安息。”
这话说的卫戍只觉得更冷了,连忙摇头,“我家妹子虽顽皮了些,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沈决云嗤笑一声,“所以,是该问问这位姑娘为何缠着令妹。”
陆衔书将惊慌不已的卫戍护在身后,沈决云左手起诀,朗朗月光感应起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