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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缕霞光散去,零星的几点星子在夜幕上闪烁,黑夜降临了。
观下村祠堂的牌匾门楣在夜色的笼罩下依然是触目惊心的红色,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里摇荡明灭,陆衔书领在明映雪的前头,自觉事态已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就在明映雪果断地打断村民的尖啸将他们彻底用冰封起来冻住之后。
陆衔书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师妹,你究竟为什么要来这里?”
明映雪一愣,嘴角没忍住上扬,“我还以为师兄不打算问了。”
陆衔书停住脚步回身,明映雪站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有些背着手微微向前倾身。乌云彻底将零星的星光遮住,秋夜的村庄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师兄妹两人就这么静静对望片刻,最后还是明映雪先打破了沉默。
“因为祠堂。”明映雪平静的望着陆衔书的眼睛,裙摆在风中微扬,“要知道人的信仰有时会诞生一些…东西,也能提供滋养。”
尽管明映雪省略了一个词,但陆衔书能感觉到这不是个什么好的词语,他望着这个性格与以前判若两人的小师妹又感觉她好像其实没变。
明映雪体会不到陆衔书复杂的情绪,但她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滋味不好受,于是坦白道:“我在那提交的卷宗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并且卷宗里明确的提到了祠堂这种能够产生供奉和香火的地方,我就知道这是冲我来的。”
“什么气息?”陆衔书反问道。
明映雪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湖下面的那个。”
陆衔书神情一凛,立刻拽住明映雪的手腕,“那你还敢来!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么!”说罢,他解下传声佩就要通知天枢。
明映雪一把握住陆衔书的手,恳切地请求道:“师兄你相信我,我能处理的。你都看到了,我比以前成长了很多,它太狡猾,等到掌门师尊和我师尊来的话,我们就抓不到它了!”
陆衔书别过脸果断拒绝,“我不能让你试险。”
明映雪抬头望了望天,判断了一下时间,于是强硬地逼迫陆衔书面对她,“师兄你听我说,这是它的破绽也是我们的时机,开阳的结界关不了它多久了,我必须在这次抓住机会搞清楚它究竟是什么否则一旦结界被破我们就会及其被动,我师尊也会很危险!”
陆衔书何尝不明白明映雪的意思,也知道机会难得,但他始终狠不下心让明映雪走入这个专为她而设的圈套。
明映雪看着陆衔书有些动摇的神色,于是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后腰把自己逼出点泪花,楚楚可怜地望着陆衔书,急切道:“师兄,你放心。我真的可以,如果师尊在这里他也会支持我的。”
陆衔书拧着眉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的小师妹很是纠结,最后还是一咬牙放开手,“我跟你一起进去,不然我不放心。”
明映雪立刻点头,然后拽着陆衔书立刻朝祠堂方向赶去。几点星光最终还是被厚重的乌云遮蔽,深沉的黑暗里只余祠堂门前高悬的两盏大红灯笼点亮门前的几步,昏黄摇曳。白日里鲜艳的大红门楣在黑暗的渲染下变得阴暗黑红散发着满满妖异的气息,半开的祠堂门似乎早有准备,敞开的缝隙里流淌着浓重的犹如实质的黑,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陆衔书神情凝重,敞开的门缝里溢出一股难言的腐败的恶臭,还没靠近就让人难以忍受。可明映雪却像没事人一样无视了这股异味,直接推开了半掩的门。
锈蚀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着大门彻底的打开,腐臭的气味不再笼在门后扑鼻而来。明映雪以手遮鼻,毫不犹豫的跨过门槛走进祠堂内部,陆衔书紧随其后密切地关注着明映雪的状态。
在伸手不的祠堂里,明映雪丝毫不受影响的点亮了桩架上的烛火,昏暗的火光驱散了这一室的黑暗。令人意外的是,祠堂内部整体十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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