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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林。横七倒八的树干倾颓在地一片狼藉,失去生命力的枯枝残叶裹在湿润的泥土里,这是那日交锋过后的残景,明映雪抱着从徒歌那儿讨来的青木苗站在林中看着这场景心里有些抱歉。也不知从小苗长成这般参天大树需要多少年的时间,可只不过一场冲动就这么毁了这许多的时间。尽管架不是一个人打的,树也不是一个人砍的,但是明映雪于心有愧再加上谁叫自己是徒弟呢?是吧?是个鬼!
将倒在泥里枯败的树干一个个抚过去在心底默默道歉,直到所有无辜被波及的青木都收到了歉意,明映雪这才开始埋头刨坑。手腕上的青色纹刻流转着散发出点点幽光,这是扶桑的祝福,祝福新种下的青木幼苗茁壮成长,早日与林中的前辈们并肩。
花锄虽然轻便,可用来种树还是有点太过秀气,弯着腰挖了半天效率却不怎么高。明映雪直起身捶了捶自己的酸胀的腰撒开花锄开始思考,到底怎么才能提高自己种树的效率,就这么用小巧花锄是三天三夜也种不完的。
是去重新找把趁手的工具还是…?一边思考着湖心阁里到底有没有好使的锄头这个问题,明映雪的视线不知怎么就落到在跟青木们愉快交流的扶桑身上,或许还有个更好的帮手不是吗?
扶桑意有所觉却又不知到明映雪究竟想做什么,迷茫的在她手腕上转了个圈。明映雪粲然一笑,巨弓怦然出现在她手中,扶桑一出林间的树木皆有所感纷纷响应,整个林间响起一阵奇异又悠扬的呼啸。巨弓看不见的弓弦被纤长的手指一拨,一股强大的气流急速击打在地面,只这一瞬平整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数十个整齐的深坑。
“干得漂亮!”明映雪点点头看着坑洞显然十分满意,敲敲扶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扶桑弓身也跟着滑过温润的光华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就在明映雪提着最后一棵青木幼苗准备栽下之时,一股阴冷的窥视感让她的动作有一瞬的凝滞很快又被她带过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明映雪嘴角带着笑意,而笑容背后是她拉到峰值的感知力,这张看不见的精神脉络将整个青木林覆盖住还在不停地往更深处蔓延扩张。
将最后的幼苗的覆土盖好拍严,明映雪直起身抻了抻腰,一个下午的劳作确实让她的腰有些吃劲,但是这也不影响她看到劳动成果后的好心情。
森冷的风自林间深处穿林而来,在风里裹挟着一点细微的试探被明映雪捕捉到,不过她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反而随着风向深处走去。
陡峭崖壁上飞泻的水瀑几乎是从垂直的角度倾流而下,碰撞的水花激起白浪声势浩大。从青木林的另一边走出来果然就是那飞瀑正对面的山崖,明映雪站在离那块突出悬空的像是等着她过去的尖角有几米远的距离,说实话尽管她这几天在沈决云的指引下从凌空几千米的索桥上走着,但是这心理问题不是一剂猛药就能解决的。
就这样肩靠着身旁的一棵高大的青木,明映雪面无表情地抄着双臂静静地看着永不疲歇的飞瀑,好像是在放空自己,而她编织的网已经在朝着那一泓幽静的湖水进发了。如果有人能看到这张精神力的网,就会发现这张网已经将整个开阳山巅纳入了涵盖范围。延伸进湖里的脉络流向随着深水里的暗流游走,慢慢深入进去果然触到了一层坚固的屏障,明映雪露出了然的笑容,果然是这样。
风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青木林里的生机突然变得死寂,仿佛进入了另一个腐朽的虚妄的黑暗面。山崖下的湖面又如那天在千机阁上看到的一样,飞流直下的瀑布就这么砸下来也对凝胶一般平静的湖面束手无策,那种凝滞的、暂停的恶意又卷土重来。
“没有实体,虚无的意念么。”明映雪闭目不再看向引诱着人沉沦的湖面,反而心里开始下定义,“因为没有实体所以没有任何人见过,因为没有实体所以才采用之力来封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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