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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一秒是一秒，或许灵神不会祸及他人呢？"
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当然，融道虽少，但也不是没有。
就好比聚在一起的三个妖族融道境，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就果断对姜玄出手了。
他们知道只靠自己三妖，肯定不是姜玄对手，甚至差得很远，可能一交手就得折在姜玄手底下。
但那又怎么样呢？
融道境，基本杀不了融道境。
但证道境想要杀融道境，泯灭其融于世界的道果，或许就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了。
再加上此刻出手或许还会被灵神记住，复活后或许还能搭上灵神那条线。
权衡利弊之下，他们当然会选择和姜玄动手。
正看着天上金云涌动，慢慢汇聚成人形的姜玄自然是感觉到有三道妖气从不远处升起，并对自己发起决绝一击的。
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虽然也是融道，但融道跟融道之间的差距，有时候也是天与地般的差距。
所以他只是扭头看了那三妖一眼，那三妖就奔行间被他散出的剑意剃得血肉横飞，最终只剩下三幅庞大的骨骼摔倒在了姜玄脚边。
“咕咚~”
见到这一幕，周边百族生灵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以之前开口炫耀自己见识的白耳狌狌吞吐唾沫的声音最为响亮。
视线从三幅骨骼上收回视线落到狌狌身上，看着它的脸庞一下子被吓得煞白，姜玄笑了笑后抬脚飞上了上空，“灵神，你的老朋友来找你了。”
音落，有剑气自九天升起，凝聚成了无数把无隐无踪，却真实存在的意念之剑。
这一道声音，也将灵界内所有生灵的脑袋再度压低了三分。
甚至有些弱小一些的，直接摆烂趴在大地上，闭上了眼睛，再用法力封住了六识，生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
天穹之上，无尽金云汇聚成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姜玄在这庞大的身影前，恍若蝼蚁。
但观其气息，却不下于灵神这道分身分毫。
看着半空中负手而立的姜玄，灵神眼中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惊异。
“你一踏入灵界，我就感觉到你的气息有些熟悉，但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你。”
“但现在，我能确认了。”
“当初在魂界对我挥剑的剑修是你。”
“那个融道下品天仙界，占了巫言之名，修炼诅咒大道的存在也是你。”
“对不对？”
对不对三字说是疑问，但灵神也笃定自己不会说错。
所以他很是感慨地拍了拍手掌，“寰宇万界，无尽岁月，无数天骄，但如你这般出众者，却是我生平仅见。”
“哪怕我在融道境时遇到你，你对付我或许都不需要挥出第二剑。”
“但现在我是证道，你才是融道。”
“我愿意，可以称你一声友，但你凭什么大言不惭的说你是我老友？”
灵神话音落下，姜玄这具由法力凝聚的剑道分身只是笑了笑，而后有一道道带着不同道韵的身影好似跨过时与空的界限，来到了他的身边。
“凭我，够么。”
层层叠叠的声音在灵界上空回荡，似是寻常言语，但却又碎裂了空间，将天与地直接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空间。
站在灵界地上的那些生灵只觉得在姜玄四字落下后，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若不是周边还有些许荧光照明，整片大地或许就此会陷入彻底的黑暗。
天穹之上，灵神看着出现在了自己身前那一模一样，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三千道人影，不由沉默了。
半响后，他才咬着牙齿吐出了几个字，“三千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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