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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倦一滞,抿着唇没有回答。
“我错了,我以为我能自己解决好很多事情,我知道你会担心,会生气,可我还是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如果那天,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而让你痛苦,我就是做鬼也会愧疚死的。”
苏倦依旧沉默着为轻轻拭着泪,季云婵抽噎了一下,继续道:
“我,从前是不怕死的,可是,心中有了牵挂的人,我,不管是受伤还是做危险的事,都会仔细地斟酌,仔细地考虑,”
她举起缠着纱布的胳膊,“我,一边放血的时候都一边在想,天呐,不能再多了,如果我再放得多一点,我男人知道了一定会生气,会心疼,可是如果我不放血的话,我又不能说服叛军中的百姓,我……”
她说到最后哽咽起来,“你,你是怎么到铜州来的?南宫启翔不是带兵把京城围了吗?我当时就是在想,如果我能帮你把百姓稳住,让叛军不能去支援南宫启翔,我就是想做点什么,可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呜呜呜,谢谢你来了……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季云婵哭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苏倦抱着她,任由她发泄了一通,这才拍了拍她的背,
“没有,季云婵,你做得很好。”
季云婵哭得更大声了,“南宫启翔呢?你是怎么解决的……”
苏倦紧紧抱住她,“死了。”
季云婵蓦地瞪大眼睛,随即便是狂喜:“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
苏倦看着她笑弯了的眼睛,心底涌上一股酸涩,他用力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是我杀的。”
季云婵一愣,“那你是怎么到铜州去的?”
“我将京中的事交给了蓝狩和荀策。”
“什么?!”
季云婵心中一凉,他为了她弃守了京城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倦撤身坐稳,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握着她的手,低声娓娓道来,
“西境之中,南宫启翔是皇室宗亲,与众多世家在朝中也是颇具威信,但他们只是一朝得势,难免骄傲自负,这些人只知道争权夺利,既不懂治国之道,更无统军之才,却还妄想着把控天下。”
他目光投在角落,语气淡淡,
“表面上,南宫启翔手里有京城郊外的兵权,而西北各地的兵权,则都在他的儿子南宫鹤手里,而丘、何、田氏几个家族则负责敛财;
他们相互勾结,欺上瞒下,自我目盲以来更是肆无忌惮。却不知我早就已经将他们这些势力关系梳理清楚,
我让司徒洲在西北各地部署多年,将南宫鹤所有部下暗中劝降,南宫启翔除了这几万京郊的兵马,还有铜州各地暗藏的几万私兵,西境所有的兵权,早就被我收在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