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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
苏倦正在庭院里和司徒洲下棋,蓝狩站在一边,正细细禀告着情况:“殿下,派去盯着何氏母女几人的侍卫说,何氏在城门处徘徊了几天,薄家人一直都没有露面,许是薄景寒发现了我们在跟着他们,今天还没来得及与何氏说上话,他们的马车就急匆匆地出了京城。”
苏倦“嗯”了一声,落下一子,“什么都没说?”
蓝狩答道:“是,我们的人一直在紧追着,马车在何氏眼前并未停顿,就直接离开了。”
苏倦又重新捏起一枚棋子,“继续盯紧了何氏,至于薄家的人,追到了,立斩,不得有误。”
司徒洲看着眼前的棋局,微叹了一声,“这薄家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苏倦侧目看了一眼正在花圃里忙碌的季云婵,“薄家既然有称帝之心,拔除季家就更迫在眉睫,自然是不惜犯险也要留在这里。”他沉吟片刻,继续问道:“税收一事查得如何?”
司徒洲正色答道:“微臣彻查了户部的账册,亏空的部分被户部何景术私吞了大半,一小部分填补进了其他官员的腰包。而且……”
“而且什么?”苏倦皱了皱眉。
司徒洲抬头觑了苏倦一眼,斟酌着措辞,“据微臣调查,京中许多有权贵庇护的商户,都是做了假账来逃避税收,且空出来的那四百万银两均来源于关市,至少有一百万银两流向了兵部,那些军饷,一部分被南宫启翔用于购置兵器盔甲,另一部分,查不到去向,应该是被他私吞了。”
“嗯。”苏倦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句,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内,“西北各地的部署准备得如何?”
司徒洲也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安排妥当,”
他顿了顿,迟疑道:“殿下,我们要不要先发制人,免得夜长梦多。”
“不必。”苏倦摇摇头,“等。”
司徒洲不解,“等?”
“嗯,再等等。”苏倦点点头,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你这两天尽快将税收一案整理好呈上来,过几天,你跟着本王和王后去一趟乌罗。”
“啊?是!”
突然听他提到季云婵,司徒洲有些迷惑不解,表姐要去乌罗做什么?他在原地愣了半晌,苏倦已经起身走向花圃了。
夏色已收,花圃中可采的如今只剩下桂花、蔷薇和扶桑等寥寥数种,盛夏的花种此时已是凋零殆尽,只余满园残香。
遥遥看去,依稀可见青梅等人的身影正忙碌地采摘,
季云婵则独自抱着一个笸篮,选取色泽纯正一致的花瓣,准备晒干了备用。
她的宽袖用束袖挽起,露出莹白的皓腕,纤指轻巧地拨弄花叶,脑后的流苏步摇垂成丝绦,随着弯腰的动作,隐约晃出几抹流光。
苏倦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只是看了她一眼,竟生生移不开视线。
直到苏忆几人走过来,“苏倦,你在傻看什么呢?”
宁乐:“他看云婵姐姐呢,看傻了。”
银漱:“慎言,慎言。”
季云婵这才蓦地转过头来,“啊?”
苏忆三人看着苏倦的黑脸,纷纷低下头来,不敢吭气。
司徒洲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苏忆身边的宁乐,“哟,小怪物,你也在呢!”
宁乐冷笑一声,“西瓜!番薯!”
她话音刚落,便见两团影子猛地从她身后蹿了出来,朝着司徒洲扑了过去。
“嗷呜~!”
两个圆滚滚毛茸茸的东西张牙舞爪地扑到司徒洲的腿脚处,张嘴就咬。
司徒洲猝不及防地吃痛叫出声来,“啊!疼死我了!”
苏忆大惊失色,“宁乐,别闹了,万一真把司徒公子咬坏了就不好了!”
“哼!”宁乐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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